“相公渴了吧?快坐下喝口水。”
“要不要我去打盆水,替相公洗洗脚?”
“坐下,不许你出屋子半步。”
“好的。”
凌云木暗忖:她这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尹依依露出一副谄媚的嘴脸:“相公,前几日是我误会你了,仅凭你身上的香气,我就断定你有了别的女人这种想法是不对的。如相公这般洁身自好之人,就好比是出淤泥而不染的清莲,绝不会轻易对别的女子动心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她这几句话说得还算中听。
凌云木若有所指:“本城主并非慕白言之流。”
这话说得一语双关,既抬高了自己,又贬低了慕白言。
尹依依附和道:“慕公子经常去青楼寻欢作乐,大伙都是有目共睹的。在这一点上,相公可比慕公子好多了。”
慕白言这位世人眼中的花花公子,名为寻花问柳,实为打探消息,并非真正的风流成性。凌云木明知这一点,却不他辩白,看来男人若是吃起醋来,甚是可怕。
“娘子知道就好。”
尹依依话锋一转:“如此说来,相公身上的香粉就是骆美美留的喽?”
敢情她说一大段就是为了向他求证这个?此事错综复杂,牵涉到真假骆美美,骆国十三鹰等问题,实在是解释不清楚。
凌云木暗暗思忖:既然解释不清就选择沉默吧。
“又不说话?你倒是说话啊!”
“没什么好说的。”
“相公之前回聚峰山庄是和骆夫人圆房去了吧?”
凌云木鄙夷道:“那个胖女人本城主多看一眼都嫌吃亏,又怎会和她圆房?娘子,你究竟在担心什么?”
“这几日我的左眼皮总是跳个不停,我担心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女人就爱胡思乱想。”
尹依依抱着他家相公哭诉道:“相公,一生一世一双人不好吗?此生相公若只娶我一个,或许我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担心受怕,无理取闹了。”
“你家相公要是这么好勾引,早就没你什么事了。娘子,既然你我已经成婚,就要对彼此有信心,信任才是夫妻相处之根本。”
“谁让我家相公玉树临风,英明神武,足智多谋,绝代风华呢?”尹依依将他相公夸赞了一番。
“如何玉树临风?”
“只消一眼,可令山河失色,令世间女子沉沦。”
“那娘子沉沦了没?”
“小女早已心悦诚服,心里只容得下相公一人。”
凌云木魅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娘子的小嘴跟抹了蜜似的,为夫迫不及待品尝一口。”
“相公,你先别激动。”
“为何?”
尹依依如实禀报:“好不巧,今日我来月事了。”
凌云木黑眸一闪,暗暗思忖:怎么会来月事?莫非他家娘子一直在背着他喝避子汤?
凌云木怒不可遏,大吼一声道:“尹依依!”
“怎么了?”
“难道你不想替本城主再生个一男半女吗?”
尹依依理直气壮道:“我的任务已经超额完成了,我宣布我封肚了。”
“生孩子这事由不得你说了算。”
“我的肚子自然我说了算,城主大人若是有异议的话,那就请城主大人另辟蹊径。”
凌云木生气地拂袖道:“这可是你说的,你可别后悔。”
仅仅是一言不和,这对新婚夫妇又吵起来了。
待屋子里仅剩尹依依一人时,尹依依感慨道:“难怪世人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相爱容易相处难。”
当天夜里,凌云木连夜出了雄鹰堡,一言半语都没留下。
雄鹰堡上上下下都在议论城主大人和城主夫人吵架一事。
尹雅琴知道后,心里倒是痛快得很。
花园里,一群下人正在私下议论。
“城主大人和夫人为何吵架啊?”
“不清楚,你们清楚吗?”
“奴婢知道两位主子为何吵架?”
“为何呀?”
尹雅琴趁机放出去不少黑料,将这位新晋的城主夫人说得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