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过后,主审管开口宣布:“各位乡亲,本官还有一事宣布。洛川城主凌大人为褒奖悬世堂令大夫救死扶伤,平息瘟疫之功,特赐令大夫“悬玉济世”牌匾,另嘉奖黄金、白银各五百两。”
“好!”
人群中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闹得满城风雨的假神医问斩一事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翌日,告示栏上张贴了一张告示。上面写着洛川城主大人即将迎娶城主夫人并带夫人游街示众的消息。
围观的百姓纷纷议论:“洛川城主究竟长什么样?”
“没见过,听说是个年过五十的老头。”
“自从秦城主卸任城主大人一职之后,新的洛川城主咱们普通老百姓别说是见,就是见到了也不认识啊。”
“谁说不是呢?”
“近年来,倒有不少骗子冒充城主大人。这其中有年老的,也有年少的,最可气的是上次还有一女的自称是城主大人。你们说可笑不可笑?”
“哈哈哈!”
众人哄堂大笑。
一位灰衣男子说道:“这一次,我们洛川城的百姓终于有幸一睹城主大人风采。”
“是啊,拭目以待!”
……
一处偏僻的房顶上,凌云木和尹依依两人四目相对。
凌云木能从她的眸子中看出她怒气未消,于是,他无视她的挣扎再次将唇覆了上去。
凌云木低下头,不停地在她唇上蠕动,本能的将她抱紧。
“啊!”
薄唇上传来了一阵刺痛感,口中似乎尝到了一股血腥味,他不得不放开她,逼自己离开了那团火热。
凌云木冷眸一缩,不解道:“小庸医,你这又是何意?主动献吻的是你,咬我的也是你。”
尹依依冷笑道:“城主大人,你可知我为何要主动献吻?”
“为何?”
“你中毒了。要想拿到解药,你清楚该怎么做。”
凌云木额头上青筋暴起,冷声道:“尹依依,在你眼里,本公子的命抵不过你师父的命是吗?”
“是你逼我的。”
“倘若本公子不放你师父,你是否就打算眼睁睁看着我毒发身亡?”
尹依依冷漠地撇了他一眼:“所以我劝你识相。”
凌云木死命拽着她,咬牙切齿道:“尹依依,在你心里是不是从来都没有我?”
“你拽疼我了!放手!”
“快说!是不是?”
“你放了我师父我就给你解药。”
凌云木发狠道:“本公子倒要看看你的心究竟有多狠。”
随着体内的毒素发作,凌云木头目眩晕,浑身无力。
尹依依慌张道:“凌云木,你不要命了吗?你中的是蓖麻籽之毒,如若不及时服用解药……”
“你想说毒发身亡吗?那我恭喜你谋杀亲夫。”
尹依依神色慌张道:“现在不是说气话的时候,凌云木,你到底放不放我师父?”
“不放。”
“别这样,我求你快放了我师父吧。”
凌云木冷嘲道:“本公子没那么大方,你想带着凌英镑和凌美元和令沐华远走高飞.你做梦!”
“喂,你怎么油盐不进呢?到底我要怎么解释你才能明白。”
“用不着你解释!”
凌云木浑身抽搐,口吐白沫,一时晕了过去。
万般无奈之下,尹依依只好掏出解药喂他服下。
“我家主人怎么了?”
一把冰冷的宝剑架在了尹依依的脖子上。
尹依依如实相告:“燕飞,凌云木他中毒了。不过,我已经给他服过解药了。”
燕飞冷声道:“毒是夫人下的?”
“没错!”
燕飞表情严肃:“夫人,得罪了,请跟属下回去。”
尹依依倒是想逃跑,只不过房顶这么高,她又不会轻功,她该如何下去呢?
尹依依看了一眼昏迷的凌云木:总觉得他是故意将她带到这的,为的就是防止她逃跑。
做事情滴水不漏的男人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