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急茫茫走进小树林,消失在视线之中。
一离开他们的视线,尹依依就喊:“风清,咱们快跑!”
“怎么了?”
“别问了,赶紧跑就是了。”
她们活像是被猛兽追着跑的猎物,仓促逃窜。
一连跑了几里路,只见前面横着一条江,江边拴着一艘竹筏,三人上了竹筏匆忙往江对岸漂去。
“主子,他们究竟是什么人?”风清问道。
尹依依这才说出实情:“他们是去洛川城参加凌云木婚礼的,幸亏我们提前知道了,否则就晚了。”
“哦!”
等了老半天,也不见人回来。
凌怀民不禁担心:她们会不会遇到危险了?
这时,一名属下才回来禀报:“回禀王爷,属下前去打探过了,那几位姑娘坐上木筏逃走了。”
“逃走了?她们为何要逃?”
“属下不知。”
凌怀民挂着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莫非是她们看出来点什么了吗?”
“王爷,那名白衣姑娘身手不凡且身上有伤,依属下之见,她们的话并不可信。王爷身份尊贵,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好吧,掉头去洛川城。”
“遵命!”
一辆华丽的马车刚进洛川城,就被人拦下来了。
“车上坐的是何人?还请下马例行检查。”几名官兵拦住了马车。
“大胆!王爷的车你们也敢拦!”
“城主有令,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要下马检查。”
“你……”
凌怀民掀开帘子喊道:“罢了!本王下马便是了。”
不远处,凌云木一袭玄衣长袍站在城楼上,俯视着来往车辆。
不一会,凌云木亲自过来招呼道:“参见十四王爷!”
“凌将军免礼,敢问凌将军究竟发生何事了,竟要劳烦将军亲自出马?”
凌云木微微蹙眉,简短地说了句:“犬子顽劣,离家出走,下官正派人找寻。”
“竟有这事?”
这时,人群中一群唱戏出身的戏子,脸上画着花脸,从城楼经过。
凌云木从中看出了一点端倪,大声命令道:“都给我站住!”
凌云木抱拳作揖道:“还请王爷恕罪,下官去去就来。”
“凌将军还请自便!”
凌云木站在众人面前说道:“把脸洗干净了再出去!”
“大人,我等是要去荣府唱戏的,这妆才刚化好,恐怕……”
“少废话!叫你去洗脸就去洗脸,否则谁也别想出去!”
“是,是。”
人群中,一个小小的身影动了动,准备逃跑。
凌云木轻功一跃,拎起了小不点,笑道:“凌英镑,看你还望哪里跑?”
打扮成小丑模样的凌英镑大喊大叫道:“放开了,你快放开我!”
凌云木紧紧抱住凌英镑威胁道:“凌英镑,老子是你亲爹,你休想逃出老子的手掌心。”
凌英镑张扬舞爪道:“救命啊!坏人抢小孩啦!谁来救救我!”
一旁的庄漠寒总算松了一口气:“小祖宗!没人会救你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在这洛川城里你爹就是这里的王,知道不?”
凌英镑生气地说道:“你们这些坏人!再不放开我,我要叫我娘拿银针扎你们!”
“你娘仨是同我玩猫捉老鼠吗?调皮!”
凌云木抡起大掌拍在凌英镑的小屁屁上,惹得他哇哇大哭:“哇……哇……我要娘亲!我要娘亲!”
“小兔崽子!等你爹抓回你娘了,到时候家法伺候。”
“爹爹是大坏蛋!大大的坏蛋!”
凌云木拿起湿帕亲自替他擦脸,轻声哄道:“英镑乖,爹带你去吃好吃的。”
凌怀民见到这张脸,瞬间恍然大悟:“凌将军,莫非你膝下有一对龙凤胎?”
“嗯。”
“之前本王在来的路上,见到了一个小女娃,长得跟令郎很像。”
“她们在哪?”凌云木瞳孔一缩,追问道。
凌怀民轻笑出声:“原来凌将军就是那位姑娘口中休妻娶妾的负心汉呐!”
凌云木脸色低沉,默默不语:在她心里他可不就成了负心汉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