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凌云木用唇堵住了她的口,用实际行动证明敢在老虎头上动毛,无异于自找苦吃。
耳边的喘息声渐渐变粗,尹依依停止了反抗,像具干尸直挺挺地躺在那,任由他肆意妄为。
许是察觉到她的变化,凌云木轻笑一声:“怎么不反抗了?乖就好。”
“哈哈哈!”
尹依依故意大笑三声。
“女人,你在笑什么?”
尹依依挑衅道:“高高在上的战神将军就这点本事?”
“激将法?”
“没本事征服女人的心,就只会耍些流氓手段,实在有辱战神威名。”
“呵呵,继续。”
凌云木解开系带,露出了精壮的胸膛,古铜色的肌肤一览无遗,块块分明的腹肌凹凸有致,藏着一股蓄势待发的力量。
尹依依不自觉多看了几秒,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很完美。
“看够了吗?”凌云木笑道:“来而不往非礼也,轮到你了。”
凌云木动手去解她身上的系带。
尹依依拽起他的手臂,埋头狠狠咬了下去。
凌云木吃痛地喊出声:“啊!”
这女人除了咬他就是踢他,但凡他稍不留神,她就得手了。
想他堂堂威风凛凛的将军,即便是在战场上,敌人若想伤他一分一毫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但是,在这个女人面前,他屡屡失算,这可能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吧。
凌云木抡起大掌,照着她的翘臀拍了下去。
随着清脆的“啪”得一声,尹依依松终于舍得了口。
凌云木的手臂上出现了一个肉眼可见的齿痕,颜色淤青。
“属狗的吗?”
凌云木俊脸一沉,黑得吓人。
尹依依唇齿相讥道:“那你属狼的吗?色狼的狼。”
“你是我娘子,夫妻同房本就天经地义。”
“我且问你,咱俩拜堂了吗?我连八抬大轿都没瞧到,我怎么就成了你娘子了?”
“孩子都有了,你敢说不是?”
“孩子那是意外,办事还得按规矩来,说的就是这个理。”
凌云木目光如炬,讳莫如深:女人伶牙俐齿真不好!
难怪世人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世人诚不欺我。
凌云木思虑再三,开口说道:“小庸医,就按你说的,一切按规矩来。明日本公子会派人将你送往陈国睿王府,聘礼也会一同送到。”
“什么?又要将我送回睿王府?”
尹依依大惊,摇头拒绝道:“这一来一回少说也要六七日,你不是多此一举吗?”
“是你说要按规矩办的。”
“我的意思是没成婚入之前,你不能对我动手动脚。睿王府那个鬼地方,本姑娘可不想再。”
“由不得你,本公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自己挖坑自己跳,尹依依后悔莫及。
尹依依转换了话题道:“凌云木,你答应明日将英镑和美元带来见我的,难道你是骗我的?”
“办正事要紧。”
“你竟敢出尔反尔!当自个是撒谎马吗?”
“莫再说了,本公子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
凌云木起身穿衣,准备拂袖而去。
尹依依拽着他的衣袖说道:“且慢!陈国太子陈英羽曾轻薄我,你忘了吗?”
“他敢!除非他嫌脖子上的项上人头待的时间太长了。”
尹依依轻叹一口气:“那好吧,说起来六小王爷和东方连赫和我交情匪浅,多年未见,是时候见见老朋友了。”
凌云木沉思了几秒,立马改变了主意:“算了,你还是呆在这吧,哪都不能去。”
说完,凌云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变色龙也没他变得快。不过,只要不去陈国,结果对她还是有利的。
凌云木怒火中烧,心中似乎有一团火焰压不下去:令沐华、慕白言、六小王爷、陈英羽、东方连赫,这女人究竟要招惹多少男子她才能肯罢休?
若是有朝一日被他知道了,她差点成了五毒教教主的二夫人,五毒教恐怕就要遭殃了。
一个铁的事实摆在眼前:堂堂战神,也是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