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依依思来想去,总算勉强找到了一个解释:究其原因,当今天下,时局不稳,战事又起。凌云木执意先下手为强,将生米煮成熟饭,以免夜长梦多。她虽不乐意但也半推半就,所以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这样的剧情,别说读者了,就连作者本人也惊慌。
(画外音:作者大大难道不是一时兴起强行让两人偷食禁果的吗?拜托,你也写写大纲,让剧情跟着大纲走,行不行?)
另外,一次中奖还能说明两个事实:一她是易孕体质,命中注定多子。二凌云木他身体康健,生龙活虎。
想她之前听信谣言质疑他能力的这种想法是绝对愚蠢的。要知道那日之后,尹依依腰肢酸痛,双腿发软,是被凌云木强行抱出山洞的。
东厢房
令沐华孤独的身影倒影在窗边,显得尤为孤寂。
天上无星无月,就如同他此刻的心情,忧伤、惆怅、酸楚、黯然销魂。
他的胸口在隐隐作痛,一阵又一阵,不知疲倦。
他痛心、难过、懊悔不已。
他痛心是因为他预感他和丫头的关系再回不到从前。
他难过是因为丫头竟然一直瞒了他这么久。
他懊悔不已是因为等他发现他爱上丫头的时候,他的丫头早已心有所属。
世上最遥远的距离,莫过于我站在你面前,而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树根无法与树枝相依,星星瞭望大海,飞鸟与鱼相隔天际。
令沐华默默地拿起画笔,流着泪再次将她画起。
他在心里默默发誓:过了今晚,再不画你。
有些人注定不属于你,光是相遇就用尽了力气。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疏影,我是不是错了?我不该贪心的,丫头就是丫头,仅仅待在她身边,就已经够了。”
二更、三更、四更、五更……
直到昏昏沉沉,头痛欲裂,身心俱疲,令沐华终于停下了他手中的画笔。
划亮一根火柴,令沐华亲手将那些画一一焚烧,直到化为灰烬。
令沐华的唇角微微勾起,暗暗苦笑道:这个秘密终将成为秘密,一个只属于他一人的秘密。
黑夜褪去,天边鱼肚泛白,一切又将是新生。
早膳时候,姗姗来迟的令沐华背着一个行囊走进膳厅。
“师父,你这是……要去哪吗?”
尹依依万分惊讶。
令沐华淡然一笑:“丫头,为师近日接到故人寄来的一封信,邀请为师前往府上替他治病。因此,为师今日便要远行,为师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要好好照顾自己。”
尹依依追问道:“师父,你现在就要走吗?为何要走得如此匆忙?”
莺歌着急道:“令大夫,此去路途远不远?你何时回来?”
令沐华回答:“在下的那位朋友家在富林,距离洛川城大概有十天的路程。”
“这么远?师父,你非去不可吗?”
“嗯。”
不知为何,尹依依隐隐约约觉得师父一定还在生她的气。
尹依依开口道:“师父,借一步说话。”
“不必了。”
令沐华言辞回绝:“时候不早了,为师该上路了,大家保重。”
莺歌抹泪低泣道:“令大夫,路上要带的行礼收拾妥当了吗?要不要带些干粮在路上吃?”
“多谢莺歌姑娘关心,在下的行礼都收拾好了。”
尹依依着急道:“师父,要不徒儿陪你一块去吧?”
“不必。胭脂铺才开张没几天,丫头你要做的事情并不少。因此,此次为师一个人去就行了。”
“可是,师父……”
“别再说了,时候不早了,告辞!”
令沐华做了个抱拳的动作,头也不回地走了。
三个姑娘望着令沐华离去的背影,心里别提有多难受。
尹依依情绪低落,连早饭也吃不下就直接回房了。
屋子里,尹依依坐在凳子上发呆:“师父,一定是生我气了?一定是这样的。”
“唉!”
“唉!”
“唉!我就知道师父他一定会生气。毕竟在古代未婚先孕是多么丢脸的一件事。我尹依依身为草药谷主唯一的嫡传弟子,医术不行,品性也不端,难为师父会如此生气?这样下去,我被逐出师门也是迟早的事情。”
尹依依越想越觉得难过,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
“姐姐,我可以进来吗?”
门口,莺歌的声音传来。
尹依依急忙擦干眼泪:“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