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
酒过三巡,屋子里就剩下尹依依和南禹两人,气氛略微有些尴尬。
尹依依笑了笑:“六小王爷出去如厕,怎么去了这么久?”
南禹起身倒酒:“陈公子,你我再饮一杯。”
“不,不,请恕在下不胜酒力,实在喝不下了。”尹依依摆手拒绝。
南禹突然弯下腰,伸出食指轻轻触碰尹依依的脸蛋,开口称赞道:“肤若凝脂,吹破可弹,光滑如丝。”
尹依依整个人像是被触电了一般急忙闪开,失声问道:“你做什么?”
南禹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音若黄鹂,吐气如兰。”
“什么情况?莫非他已经识破她女扮男装的身份了?”尹依依顿感不妙。
见到她神色慌张,南禹安慰道:“陈公子,你莫害怕,本公子并非坏人。”
尹依依呵呵道:“男子汉大丈夫没啥好怕的,只不过这酒实在喝不下了。”
南禹笑容满面:“既然陈公子不想饮酒就不喝了吧。”
“六小王爷怎么还没回来?难道是掉粪坑里啦?呵呵,也有可能他是便秘。”尹依依边退边说:“他该不会是忘了带手纸了吧?我去看看。”
尹依依正想溜走,才打开门,就被人拦了下来。
“咯吱!”一声,房门被重新关上。
“什么情况?”尹依依内心慌得一逼。
尹依依皮笑肉不笑:“听六小王爷说您和他是故交?实不相瞒,在下和六小王爷关系也匪浅。”
尹依依的言下之意是不看僧面看佛面。
“哦?”
南禹的眼神中有了一丝变化,只见他收起了眯眯眼,问道:“你和六小王爷是何关系?”
“至交谈不上,起码是朋友。”
南禹冷笑道:“适才在群花楼,六小王爷将手中的花送给了你,对吗?”
“没错。”尹依依胡乱解释道:“六小王爷他花粉过敏。”
“花粉过敏?本公子认识他这么多年,怎么从来不知道他对花粉过敏?”
南禹两只眼睛直勾勾得盯着尹依依,看得她都瘆得慌。
“是这样的。”尹依依竭力解释道:“可能是六小王爷他不喜欢那朵花的颜色。”
南禹用手捏着她的下巴,居高临下道:“他喜欢哪种颜色,不喜欢哪种颜色,没有人会比我更清楚。”
尹依依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莫非他是?”
下一秒,南禹冷冷地问道:“看来他很在意你对吗?”
尹依依突然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你听我说……”
尹依依刚一张口,就被他狠命压在桌子上,一只手牢牢掐住了她的脖子。
“咳!咳!咳!”
尹依依只觉得一时呼吸困难,脑袋缺氧,恐怖至极。
“我……我……”
尹依依拼命挣扎,只可惜此时的南禹像头被激怒的狮子,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救……命!”
随着他手上力道的加重,她的喉咙里渐渐发不出半点声音。他的双眼变得猩红,恨不得将她立马掐死。
尹依依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笑面虎,眨眼的功夫是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千钧一发之际,门被撞开了。
轮椅上的六小王爷眼神冰冷,厉声喝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南禹瞬间恢复了理智,立马松开了手。
尹依依贪婪得大口大口地呼吸,仿佛一只缺水的鱼。
“借一步说话。”
南禹推着六小王爷着急得出了房间。
屋外,六小王爷面无表情,斥声问道:“适才你在做什么?”
“她是谁?”南禹追问道。
“你不必知道。”
“曾几何时你我之间竟变成了这样?”
“本王在问你话。”
“你我从小一起长大,不至于闹成现在这样。”
“别再说了!”
六小王爷冷冷地说道:“今日之事,本王不希望有下一次。”
寒风中,那背影冰冷而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