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年纪还能维持如此美貌,陈珍儿备感吃惊。
“婆婆,媳妇给您敬茶!”陈珍儿双手端茶,递了过去。
红知画看似不太喜欢这个新过门儿媳,连茶都没接,就起身回屋了。
想她陈珍儿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些委屈,大哭大闹道:“婆婆这是何意啊?分明是故意摆脸色给本郡主看。”
一位老妈子提醒道:“郡主,新媳妇敬茶哪有不下跪的?”
陈珍儿辩解道:“本郡主身子不适,身为婆婆就不能理解一下吗?这都是谁害得?要怪就怪东方连赫。”
“即便如此……”
“住口!本郡主说话哪里轮得到你插嘴?”
“郡主息怒!”
就在这时,东方连赫冷着脸出现了。
东方连赫绷着脸,斥责道:“大清早的,为何如此吵闹?”
陈珍儿泪眼汪汪,扑进东方连赫的怀里,哭道:“相公,适才本郡主敬茶,婆婆连接都不接就走了,婆婆她是不是不喜欢本郡主?”
“这里是东方府,自然不比睿王府。”
陈珍儿哭得梨花带雨:“相公,就算本郡主是代人出嫁,婆婆她也用不着故意为难我吧?现如今你我已经有了夫妻之实,生米煮成了熟饭,她就算不喜欢我又能怎样?”
东方连赫冷冷推开她,不耐烦的说道:“慢慢来吧。”
陈珍儿见他语气冰冷,不禁怒火中烧:“东方连赫,本郡主可是睿王府的郡主,你就不怕本郡主去我爹面前告知?”
东方连赫冷笑一声:“哼,郡主请自便。”
“你……”
陈珍儿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一心只想拿鞭子抽他。
东方连赫头也不回,拂袖而去。
陈珍儿直跺脚:“东方连赫你站住!你回来!”
“郡主,你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办?”身边的丫鬟劝道:“今日便是郡主回门的日子,郡主要是受了委屈,大不了向王爷告状,让王爷为公主做主。”
“不行,我爹原本就不喜欢东方连赫,我若再向他告状,我爹一气之下若是下令斩了他可怎么办?”
丫鬟抹泪道:“姑爷那样对郡主,郡主还处处为他考虑,姑爷真不是东西。”
陈珍儿举手发誓道:“有朝一日本郡主定要让相公爱上我,心甘情愿臣服于本郡主的石榴裙下。”
“奴婢相信会有那么一天的。”
陈珍儿怒骂道:“都怪那个陈楚儿,相公之所以对我如此冷淡,一定是因为陈楚儿。”
丫鬟替陈珍儿报不平道:“那个陈楚儿哪点比得上郡主啦?姑爷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陈珍儿双手,紧紧握拳,气得发抖:“陈楚儿,本郡主与你誓不两立。”
这时,门口来了一位小厮:“回禀郡主,睿王府来信今日的回门之礼,免了。”
“什么?回门之礼免了?”陈珍儿伤心哭道:“看来这次我爹是真的生气了,他连见都不想见我。”
“郡主,这可如何是好?”
陈珍儿急得大哭:“能怎么办?回房。”
陈珍儿将自个关在屋子里,好好痛哭了一场。
东方连赫听说了此事,倒是不以为然:“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东方连赫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继续躲在书房里看书。
睿王府
王妃听说陈轩威拒绝陈珍儿回府的消息,硬是拖着病体,前来劝说陈轩威。
“王爷,为何拒绝珍儿回府?难道她做错事就不再是王爷您的女儿了吗?”
陈轩威懒得听她讲话:“本王还有要事处理,王妃暂请退下。”
“王爷……”
陈轩威震怒道:“住口!珍儿都被你惯成什么样子了?你还有脸来替她求情?出去,本王现在不想见到你。”
王妃绝望得看了陈轩威一眼,转身就走了。
“珍儿啊,珍儿,你真是太胡闹了!”王妃追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