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连赫黑眸如星,反客为主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居高临下道:“再问你一次,后不后悔?”
陈珍儿两颊绯红一片,小声说道:“绝不后悔。”
“很好,那就如你所愿。”
东方连赫蛮力扯开她身上的所有物,与她坦诚相待。
陈珍儿小脸一红,露出了娇羞的神情:“你……不许太粗鲁!”
东方连赫眸子里闪过一丝轻蔑的笑意:“事到如今,一切由不得你。高高在上的郡主又如何?还不得在我**承欢。”
红灯帐底睡鸳鸯,这一夜很疯狂。
东方连赫只记得身下的女人哭着求饶了好几次,不过,他并不打算遂她意。
东方鱼肚泛白,昏暗的红帐下,身边的陈珍儿陷入了昏睡之中。她的脸上泪痕未干,东方连赫却一点都不觉得她可怜。
东方连赫厌恶得看了她一眼,毫不留情得起身离开了。
睿王府
夜深了,陈轩威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旭辉!”
“属下在!”
陈轩威冷声道:“珍宝斋没出什么事吧?”
“属下派了重兵把守珍宝斋,料想不会有事。”
陈轩威叹了一口气:“本王还是亲自去看一眼吧,不知道珍儿那丫头有没有生本王的气?”
“是!王爷。”
旭辉掌灯在前,陈轩威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珍宝斋。
“奴婢参见王爷,奴婢这就去通知郡主。”
“不必了。”
陈轩威径自跨进了院子,来到了陈珍儿的闺房门口。
只见随身伺候的婢女并无一人,陈轩威犀利的眸子一闪,察觉到情况有些不对。
“咯吱!”
推门进去,屋子里三四个女婢横七竖八躺在地上。
“珍儿。”
陈轩威直接穿过屏风,看到床榻上睡着一个人。
那个人手脚都被绑,口中还被塞了一块白布,连话都说不了。
“楚儿,怎么是你?”陈轩威亲自替尹依依松绑,开口问道:“珍儿她人呢?”
尹依依解释道:“爹,珍儿她将我打晕,绑在这里。她自个穿上嫁衣说是要代我出嫁。”
“什么?”陈轩威震怒:“胡闹!”
陈轩威如狮子怒吼道:“旭辉,你立即去东方府将珍儿给抓回来。”
“属下遵命!”
杨旭辉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红烛下,床帐晃动,人影交错,此刻就连**的猫都来一起助阵。月亮姑娘听了后,害羞的躲了起来。站在门外伺候的丫鬟也听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条地缝藏起来。
屋顶上的青瓦动了一下,东方连赫眸子朝上瞥了一眼。
“来了吗?哼!”东方连赫冷哼一声,动作越发粗鲁。
陈珍儿眼神迷离,呢喃叫唤:“相公!”
屋顶上的杨旭辉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离开了。
“人呢?”
“一切都迟了!”
陈轩威痛心疾首:“珍儿啊,珍儿,这下你可惹了大祸了。”
“卑职失职,还请王爷责罚。”
陈轩威朝杨旭辉撒气,足足骂了半个时辰。
杨旭辉被骂得狗血淋头,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一下。
良久过后,陈轩威唉声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也无济于事了,眼下的麻烦该如何解决?”
“王爷,郡主招亲大会原先就只是个过场,倒没什么。只不过太子那边,珍儿郡主当不成太子妃,王爷国丈的身份恐怕……”
“郡主招亲大会的帖子已经发出去了,要不了多久各国的王孙公子就会赶来鄞都赴宴,总之先想个办法应付。”
“实在不行,就让楚儿姑娘代替郡主如何?”
陈轩威应允道:“哎,也只能如此了。”
“太子那边……”
“这件事还需从长计议,容本王再好好想一想,你先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谢王爷不杀之恩。”
陈轩威脸上抹过一丝阴冷的表情:“这个杨旭辉办事越来越不利了,本王是不是要考虑弃用他?”
而此时,远在凌国的凌云木新收到了一封飞鸽传书,信上只有短短的四个字:计划顺利。
凌云木嘴角勾笑:“小庸医,看来很快我们又会再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