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带回睿王府。”
“是。”
差点晕厥的骆志国此刻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
“哈哈哈……”
“你笑什么?”
骆志国额头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你以为我还会回陈国?做梦!”
“何意?”
骆志国视死如归的说道:“我的命我自己说了算。”
说完,他口吐鲜血,七窍流血,毒发身亡。
“不好,他要服毒自杀。”
待杨旭辉发现时,为时已晚。
一位手下检查了一下尸体,说道:“杨大人,人死了。”
杨旭辉闭上了眼睛,倍感失望:“把尸体带回去。”
“属下遵命!”
死亡如风,常伴吾身。对于像那这种成天在刀剑舔血的人来说,他早已把生死置之事外。他唯一放不下的无非是家里那位孤苦无依的老娘。
弥留之际,骆志国似乎见到了他娘,还见到了他的妻子。黄昏下,一家人坐在院子里,围着桌子其乐融融吃饭。而桌上摆的正是他喜欢的槐花炒蛋和大馒头。
“娘,请恕孩儿不孝,要撇下你去找绵儿了。”
“绵儿,许你三生三世,不离十里桃花。”
当年的誓言还在,只可惜斯人已逝,万事成空。
睿王府
是夜,窗扇微动,屋子里闪进来一个人影。
尹依依起身说道:“你总算来了。”
凌云木嘴角上扬:“小庸医,莫非你在等本公子?”
“别想歪。我是想问你那个骆大夫是不是你的人?”
“你说呢?”凌云木反问道。
尹依依点头如捣蒜:“原来如此。那他人呢?我想告诉你陈轩威已经发现了他,骆大夫他有危险。”
凌云木径自坐下,胸有成竹地笑道:“他已经回凌国了。”
“哦,那就好。”
“小庸医,说说看,你是怎么发现骆大夫有问题的?”
“上次我跟着骆大夫去他那里配药就已经发现了蛛丝马迹。”
“此话怎讲?”
“水蛭入药早有先例,据《神农本草经》记载,水蛭具有抗凝固,破淤血的功效,因此将水蛭磨成粉干燥入药很常见。可世人不知的是这世上有一种蛊毒叫做“水蛭蛊”,就是饲养活体水蛭以毒草喂之,趁人不备,钻人体内的罕见蛊虫之一。”
尹依依看着凌云木说道:“我曾在骆大夫的水缸里发现了这种水蛭,因此我早就知道骆大夫就是下毒之人。我之所以没有在陈轩威面前揭穿他,是因为经过我仔细推测我认定骆大夫是你的人。”
凌云木眼中带着笑意:“小庸医,你倒是冰雪聪明。”
“多谢夸赞,彼此彼此。”
尹依依问道:“那次滴血认亲,就算我没在水里动手脚,骆大夫他也会帮我的对吗?”
“没错。”
“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挂在陈轩威书房里的香袋竟然是骆大夫给他的。”
“无妨。那是我们有意让你发现的。”
“为何?”
“骆大夫已经完成了使命,就算暴露了也无所谓。待陈轩威发现他有问题的时候,骆大夫早已安全达到了凌国。另外,你帮陈轩威解了蛊毒,又帮他破了案,你说陈轩威还会不会再怀疑你吗?”
尹依依努了努嘴:“哦,我明白了。你这只老狐狸,还真是狡猾。”
凌云木的唇角勾笑:“小庸医,本公子若是老狐狸,那你是不是专门勾引老狐狸的狐狸精呢?”
“我哪有?”
“本公子若是没记错的话,光是投怀送抱就不止一次了。”
“那都是形势所逼。”
凌云木展眉一笑:“小庸医,你屡次用美人计试探本公子,真当本公子是柳下惠吗?”
“柳下惠怎么了?柳下惠不好吗?”
“男人面对女色时只有禽兽和禽兽不如这两种之分,他柳下惠根本就算不得男人。”
“禁欲系的谦谦君子被你如此侮辱,我要替柳下惠打抱不平。”
凌云木噗嗤笑道:“别紧张,今晚本公子不碰你。”
尹依依朝他白了一眼:他怎么知道今日她来了月事?
我去!还有什么是蛇蝎男不知道的吗?尹依依越想越觉得凌云木腹黑。
凌云木似笑非笑的说道:“时候不早了,你好好休息。”
“慢走!不送!”
走至窗口,凌云木停下脚步,加了一句:“多喝红糖水。”
“唰!”
某人的脸蛋顿时变得比猴屁股还要红。
尹依依情不自禁朝他吼了句:“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