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大儿子是将军,小儿子也是朝父亲的内阁学士去的,至于二女儿,就是叶尚书的平妻王氏。
当年的一些事情,真的不是一时半会可以说的清楚的。
至于临时总管这边,和王总管商议之后,决定留下他作为副总管,稳住他,以王家那边因为贪污走后,作为总管的他居然能够安然无恙,可见有一些本事或者变故的。
不排除王家人还没有走干净和这个总管背后有其他人撑着,而且经历这场慌乱之后,居然还能坦然处之,和没事人一样,就连和他共事三十余年的王总管都查不透他背后的人脉,所以保险起见,还是不要逼人逼紧了,打草惊蛇的好,不然这样城府极深的人,发疯起来谁都预料不到会是什么后果。
在爹这边去查绿煌阁里的事情后,我顺带给了狗剩那边一封信,告诉他,王掌柜这边事情已经掌握,可以不用做了,可是咱们的赌约嘛,还得继续,我可是要赢了他的。
把信塞到狗剩手里,因为天色已晚,我便连忙和爹这边回到了家。
今天总算解决了这一心头大事后,可总算是碍到晚饭时间了,我可真的饿到不行了,洗漱后连忙跑到闺房里,坐在写字台前,提起了笔,之前是不知道如何写,如今有了方向,脑子里文思泉涌起来,顿了一下,脑子里过了一遍刚刚想到的故事,写了起来。
白日里听王总管一席话,我真的醍醐灌顶。如今身体很疲惫,精神却很兴奋。手里的毛笔也动的极快,除了写文的快乐,还有另外一个元素。
毕竟这话本读者是王总管,还得和狗剩打赌呢!思前想后之下,为了不让王总管看书过程中感觉强烈的不适,觉得写他自己产生的违和感,我便写出了另一个不一样的将军。
一个久经沙场,功成身退,辞官归乡的将军,买了一个小院子作为小家,隐着自己身真的份,像一个真正的年过半百的人,和同县的同龄的爷爷奶奶辈的人做朋友,写着他们之间每天发生的日常趣闻趣事。
老人见识不凡,因为曾经久经沙场,和村民们打过不少交道,一开始融入他们还行,可是时间长了,总是会有一些摩擦,哪怕住了几年,骨子里的东西也依然改不掉,但是在这个县城里住了久了,也耳熏目染不少东西。
他的乐趣是斗蛐蛐,买了一只公鸡当宠物每天抱着养,平日喜欢抽一两口烟,绝不多抽,能和隔壁街大婶骂两个时辰,也能与村头爷爷家赌点小酒喝,和一些小孩子也能玩得起来,哪怕生活里会有点小摩擦矛盾,同样会活的惬意自在。
这个题材,平日里我也看话本子,但这种题材和这种日常的,应该属我是头一家的了吧。
我写完这个题材一本之后,抬头瞧天空已经漫空繁星,月亮已了西沉到了山脉附近,睡意爬眼帘,不断拉扯着它,蜡烛从烛台上流下一大坨烛泪已经凝固,浑浊不定的烛光早已经不满足写作环境了,要不是外面照射进写字台的月光很亮,我大概已经被打断了好几次了吧。
应该也是这些天经历事情的太多太多了,好不容易如今,解决了大半事情,整个人从紧绷的状态慢慢放松了一下,一旦松懈,困意很快爬上心头,在柔软的被褥上,我闻着太阳晒着被褥的气味,很是安心,很快的,我就进入梦乡,沉沉的睡了进去,睡的格外香甜。
……明天……就是和……狗剩……一决胜负的时候……了,狗剩……你给我做一辈子的饭菜给我……吃吧……嘿嘿……好香……好吃……嗯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