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也不是什么绫罗绸缎,只是粗布和麻布的衣裳,面纱如今县城里流行,特别是单独出门的及笄姑娘,为了防止某些人心生歹意所戴的,这样分不清美丑,还能遮阳,去往北铺,也就更加神秘些。
我平时走路的姿势不是那么注意,毕竟母亲教的礼仪端庄,注意一点也就不一样了,这些礼仪我也不是太难受,因为从小练的。
至于声线,我压低就可以了。不常说话,哪怕是最常服侍我的那四个丫鬟,也未必认出我来。
比起南铺稍微那么一些能够收益,这边北铺更是入不敷出,存在太多监守自盗的现象,账本上都不掩饰了,太过于猖狂,这进粮和卖出的粮大大的对不上号,有太多是被作为“废粮”处理掉了,哪怕是刚进半天的新米也是这样。
那么,北铺,我就看看你们这些蛀虫,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子吧。
我去了县城北边那,让马车停在旁边,给了车夫几个赏钱,让他在这边等候,我等下就回来,车夫就在那边打起了盹。
这边在县上属于柴米油盐酱醋茶的集中营售的地方,也是人来人往的地方,每家每户都热热闹闹的,只是到了北铺旁,却和旁边热闹的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现在这身衣服,还特地挑了麻布的衣服先在客栈穿上,准备进入这家店铺,还没到店铺,却被人家伙计轰了出来。
“去去去,一股子寒酸味,不要进我们店,哎别碰坏了东西!”
“哟哟哟,这过来不就是来买东西吗,你这里面是金银珠宝啊,米面好歹我是买的起的啊,不就是五文钱一斤啊?哪里有把顾客往外赶的店啊?”
“哎!这米面对那些穿的好的是五文钱,”伙计上下打量我一番,啧啧摇头,赶苍蝇似的赶我,“就你?想买,我这不是五文钱了,我卖二十文了。”
“你这不是坐地起价吗?二十文,抢劫啊?”
“哎,二十文卖我还不乐意了,三十文,五十文!你能出多少,我就能翻一番。”
“去去去,哪里有人像你这么做生意的,难怪人少!”
“我乐意,走走走,哪里来哪里去!”
叶家几个店,我进店一连串都是这个反应,哎哎哎!真是奇了怪了!
这难道进店还看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