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我便把叶敬明告上官府了,奈何证据不足,便没办法给叶敬明和王虹定性,只是还在查证,所以会关他和王虹几天。
我和家里人也料到了这回事,我整理了自己的思绪,爹这边无父无母,娘这边亦然,叶敬明和王虹已经使他们焦头烂额,昭昭还小,我自己还和土匪有关,那个笑面狐狸就是一个非常不省心的主。
这次事件,狗剩也来了,就和李老先生一起住在县城,只是因为事件复杂性,使得我们家很被动。
我知道,狗剩如今保持距离是在保我,但我不能更因此坐以待毙,去土匪山和去狗剩那边都是给他们带去麻烦,所以现在最主要的,就是面对笑面狐狸,首先摸清楚他的身份对决定这场模糊不清的战局非常重要,其次,叶敬明和王虹的形成这样的事态绝对不是一天两天,摸清他们同样重要,就他们不关在一起的主,偷听估计还能听出些猫腻出来。
于是乎,夜黑风高月,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我穿着夜行服行走在漆黑县城的屋顶,想去这衙门大牢里,探探虚实。
打更人的声音回**在县城的夜空,伴随着咕咕咕的鸟儿瞪着双眼,瞧着这被黑夜包裹的世界,某处房屋孩童的哭声惊飞了沉睡的鸟儿,我站在衙门瓦片上,夜行服和夜色融为一体,事先已经探知到叶敬明和王虹的位置,便翻开瓦片,瞧瞧里面的他们在干些什么。
这先看的是王虹,只是这个女人平时趾高气扬的,到牢里,却只是一味的哭,骂骂咧咧,嘴巴里骂着一些恶毒的诅咒,听了一会我不禁皱眉,她除了一些没有营养的话之外,再无其他。纵而转身,我便去看看叶敬明,看看他那能听到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只是翻瓦片时往下看时,我愣是好久才分清子坐的惬意喝茶的笑面狐狸。
这次,这叶敬明和笑面狐狸什么关系?!
户部尚书、内阁学士……
笑面狐狸的身份恐怕远远没那么简单,这几日的贵族纨绔子弟的尊敬,敢拿狗剩做宰相和皇帝的比较,连牢房都来去自如……估计是某个掌权者,大概是正二品官员到皇帝的其中一个,只是现在还没有决定性证据,不能断定他是什么人。
但从狗剩和其他人都受制于他,以及来此地可能的目的性,土匪就是其中之一,身份一定不一般。
也不知道这笑面狐狸,是不是打着我家的主意来到这的,这次的放火明显是证据不足居然能关几天,以及叶敬明和王虹并没有光鲜亮丽的在牢房里,说明这次案件有笑面狐狸的插手,不然就凭叶敬明和王虹,在牢房里应该过得非常滋润。
毕竟叶敬明女婿可是县令,居然被收押在牢,而且还弄的如此狼狈,这本身就让人可疑。
我正沉思着,无意间放下的瓦片发出了声响。
“谁?”牢房里传来声音。
不好,被发现了!
“我去追!”一个声音微弱的传来,似乎有点熟悉,但是如今管不了那么多了,逃了要紧。
轻声下衙门屋顶,跳到别的屋顶上,马上朝老城区跑去。
只有老城区新旧不一的房子,才能够甩掉从牢房里翻出来的追踪者。
话说这后面的人真真是紧追不舍,我躲入哪个老城区的视觉死角他都能找得到,一直咄咄逼人,一直将我逼到城墙那了,依旧还是甩不掉。
这人是谁,他的轻功好熟悉。
眼看没得路了,只得硬拼了,反正我今天包裹的严严实实,谅他也瞧不出来。
和这个人交手了几招后,欲交手欲觉得这个人招数和身形无比熟悉,于是我纵身一转,轻功一跃,飞上了枝丫,借着月光,瞧见树下的,那张原本笼罩在斗篷里的脸……
果然,是狗剩呢……
难怪我的招数和意图被看穿了,因为学习的,正是狗剩交给我的招数和招式。
狗剩把自己的斗篷帽放下,露出那张看不出表情的脸,显然,他已经猜到,黑衣人的身份是我。
可他不说,我也紧抓着树枝不下去。
良久,妥协的狗剩终于唤出一句话。
“翠,下来。”
狗剩这句温柔似水的几个字,比其他人任何的威胁言语,杀伤力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