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这里怎么算……我的桃花运。”我眼珠子一转,既然想玩,我陪你玩好了。,
“姑娘,就您这面相,定是个名花有主的人。所以这不必要桃花运,还是推掉才好。”男子打开扇子,侃侃而谈。
“那就这算命,我也会啊,我也能算出公子的命。”
男子眉头一挑:“我,的命,你会算?”
我点头:“我能算到你一生会有一个娇妻娶你,一双人到白头然后儿孙满堂。”
男子的笑容僵在哪里。
“狗剩,嫁我嘛!我会待你非常好的,我已经有可以养你的夫君本了。”我看准时机,蹂虐上了狗剩的脸蛋。
狗剩本想把我的手推开,但最终还是没动手。
“这位姑娘,如果你想追求我,可否正经……真心实意呢?如若真心,我嫁你又如何?你又是这种戏谑的态度,恕难从命。”狗剩那双湖底一般的眼睛看着我,那深处的幽暗,有我看不清的颜色。
“恩?有吗?我不是真心实意的话,那你就放弃我了吗?”我同样回望着他,嘴巴有些干涸的开口。
本就是青梅竹马玩闹时定下的婚约,如果狗剩退婚,我也不会大惊小怪
“不会。”狗剩的声音就这么毫无防备的进入了我的耳朵。
狗剩将我拉进,凑近我的脸庞,那呼吸就这么毫无保留的交汇着。
微凉的内心突然被暖包裹。
“这种事情你本来就察觉不到的,这些年我不在,导致这些肯定有我的原因,所以,我不接受是嘻哈哈的漫不经心的追求,但我会攻进你的心。”狗剩坐了下来,整理了小摊子,使其摆放好位置,却又开口,“所以,姑娘请回吧,不要打扰我做生意。”
“你就一定对我这么冷淡吗?语气上的转变,让我无所适从。
“什么时候是真实的你,我才会好一点。”
想到冷淡本来狗剩的特征,我砸了砸巴嘴。
“好啊,祝你好运。算命先生。奥不对,才子算命先生。”我笑着打趣,最近听李老先生说,狗剩已经是人称大才子了,这回当了算命,才子算命?真的是很好玩了。铺子里此时来了客人,我随之和狗剩告别,去切肉去了。
这人来人往的,很快,我这边的肉销售一空,在生意过程中,顺便就照顾
那边算命摊子的生意,看起来,算命营业收入那边也不差。
“狗剩,我喜欢你哟,你要不从了我吧?”待繁忙的时段过去,两边都没人做生意了,旁边也没人的时候,我在卖肉摊这边叫唤
“滚?!”狗剩脸色阴沉的回了我的一个字。
这几日,狗剩在卖肉铺前算命。于是乎在这个小的镇子上,可真是算上一种奇闻异事,甚至街头小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唱起了歌谣。
“镇西卖肉铺,有个俏屠娘。镇中独算命,也在镇西处。是以女追男来还是男追女,算命追屠娘?不知两人何日生情愫,也好成亲来,算命卖肉并一处。”
我一脸懵逼,这群孩子怎么会这样的歌谣,他们知道他们这是在催婚吗?我和他的关系那么明显吗?不对啊,在人前我根本就没讲过这个啊。
“小翠姐,你什么时候喜欢算命公子啊我们想吃喜糖。”隔三差五的,总是有小孩子跑过来朝我要喜糖。
“没门!走走走!”连哄带吓的将他们威胁走了,却在不经意之间抬头,发现当事人之一正在原地云淡风轻的扇着扇子。
这些人还真是奇怪,什么事情不敢问他,倒是来问我了,而且他算命也很奇怪,收的钱不定,过来算命他还不一定算。但算了一定准。过来的人少了,但最起码不会闲太久,总会有人陆陆续续找他算命。用的方法无异于这几种,要么写字,要么龟壳,要么抽签。我也有几次想要让他给我算命,却以各种忽悠拒绝了。
我暗加思索,这歌谣是不是狗剩那边传来的?有待考察!
虽然我和家里人来到的镇上比原先的镇上还大,可以说完全是不同的地方,可是无独有偶,最近一年,这王小姐一家,也搬到这个镇上。
这不,歌谣随之招来的,便是王小姐。
“弗逸哥哥!”
一听到这个娇滴滴的声音我浑身起鸡皮疙瘩,果然,李狗剩皱了皱眉头,起身,朝我的方向走来。
“狗剩啊,你的王妹妹来了。”我打趣的说,手背撑着脸,一副要看戏的样子,眼睛里满是戏谑,最喜欢看狗剩那张紧抿嘴唇的脸了,吃瘪了一样。
狗剩眸子有道光一闪而过。
抬眸,一双深邃如湖的眼睛就这样注视着我,此时我真坐在我的小椅子上。
眼看王小姐越跑越近,狗剩绕过卖猪摊,走到我的店的里侧,挤在我的椅子上坐下。
“不够大,别坐。”被挤了不好坐,真心不好坐。
我皱了皱眉头:“回你的座位去,就想着坐我的椅子?你还是坐回你的凳子上吧!”
“凳子不够大,屁股疼。”
“噗!”能在狗剩嘴巴里听到这么粗俗的话语,真的难得一见。
“大才子真粗俗。”虽然这样说着,我还是以可见的嘴角弧度上扬了嘴唇。
“和你这么近在一起,又不是其他人,那样太累了,让我放松下。”说着狗剩就这么在王小姐的注视下,堂而皇之的靠在我的肩膀之上。
狗剩,你真皮。
虽然狗剩自小不爱说话且文质彬彬,但毕竟爷出李老先生,李老先生皮,他也不例外。
“这个手段太小儿科了,说书里面都有,这是要把火引到我身上。能不能换个新鲜的?”我嫌弃的把狗剩搭在我肩膀上的手一扔。
“对付她,我不想浪费其他的脑力,就这足够了。”狗剩不可置否。
王小姐就这么从小跑变成了慢慢的走,就这么走到了我们两个面前,走到跟前的王小姐,我很清楚的看到她的双眼红彤彤的。
其实我也是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王小姐,和以前不一样,如今的王小姐真是个美人儿,胭脂涂抹的刚刚好,只是那声“弗逸哥哥”暴露了她。
“王小姐,早啊,你是要买肉吗?我这边肉卖的也差不多了,就剩下猪大肠,猪幌子,猪血和猪肝,还有一些边角肉,要不要我便宜一点给你,二两?”我笑脸相迎,只是狗剩就这么压在我的肩膀,我没办法站起来。
这里毕竟还算乡下,王小姐看到狗剩在这里,也没有出口相斥我,看到狗剩并没有向她打招呼的意思,眼神就这么顺着我的话看到摊子上的东西。
王小姐抬起了手,指示尾随而来的下人把猪肉摊上的东西都包了起来,直接给了十两放在桌子上:“不用找了。”
我拿过银子,擦了擦,放在嘴巴里咬了咬,哎哟是真的!
王小姐啊,这是我第一次打心底喜欢你。
当然只限于她说不用找了的时候。
王小姐看了看狗剩,欲言又止。
最终化作一句话。
“小翠姑娘,过些天就是是我的生辰,我邀请你参加,我们毕竟曾经作为一个书塾的学生,希望你来捧场。”
她把个请帖放在我的卖肉摊上,也不拖泥带水,朝我们行了礼,来刚来的路上走了。
那条路赫然还停着一辆华丽的马车。
看样子,这些年,王小姐也学精明了不少,这生辰宴会,我估计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罢了。
只把请帖给了我,意图真的是过于明显,醉翁之意根本不在酒,而是在狗剩这里,当然,也是一种试探,狗剩不来,我就倒霉了。
“人走了,起来了!”我把狗剩的脑袋从我肩膀推了下来,真是的,给我整了这么大的一个祸。
“恩。该收摊了。”狗剩站了起来,朝自己摊位走去,把自己摊位的东西都收了起来。
我也开始了收拾,想着几日后的邀请,要不直接推脱掉?毕竟,如果没记错的话,那就是王小姐及笄的日子,狗剩一去,估计会被设计娶了王小姐,我一去,狗剩不去,那么就可以看出我在狗剩心里的地位,她可以设计我怎么样的。
父母去估计还可能分流。
虽然只是猜测,但王小姐这意图太过于明显和浓烈了,我思考着,看样子,是要好好的想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