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回答道:“这妮子我有点认识,怪机灵,是屠夫的女儿,人家想来,我们也不能不要是不是……”
瘦猴的声音越来越小,我跑到马车上,怀里紧紧揣着那块腰牌,很是兴奋。
刚到镇子上的时候,天空下起了毛毛细雨,我们一路前行,终于在一个宅院停了下来。
“爹爹娘亲,我可以选房间吗?”我眼睛亮了起来,后院房子比较多,我真的好想选一个的。
“可以。”母亲淡然的说,手里抱着熟睡的昭昭,我开心得不得了,就往后院里冲。
这里房子都是相连的,我选择宅院的一个角落,那里可能与主院避开,独有小池,假山还有小亭子。
小池水很清,我打算养金鱼,倒是亭子和假山,灰突突的样子,还需要打理和上油漆。
而亭子周围虽然有石子路,但奈何光秃秃的没有花草,父亲也说会买花草种子种上。
不过虽然看到了外面,但我的房间,还没有看呢。
我战战兢兢的打开,印入眼帘的是一副山水画,原来是一面很薄的墙,,但卧室可以用一个木头折叠拉门隔开分出小天地倒耶不错。
不过我又要走去书房,却发现,书房方向那面短墙后面,却有另一处空间,推开竹门,一打开,有个破旧的框子在哪,框子后面有个浴桶在那里,与卧室也是相通的。
至于书房,有一个桌子,桌子后面除了书柜,倒有几盆松树留在这里。左边右边都挂着几副山水画。
我继续探险着,好像这书房柜子旁边,有扇隐蔽的小门。我很纳闷,这边应该是墙了才是,慢慢的打开,却是另一个和这个一样的房间印入眼帘,但是那边却大气很多,装饰也非常好看。
我吓得关了起来。并且用一个架子把它堵住了。
急忙收拾打扫房间,把自己的东西都放进去,但却也少的可怜,只有那个书房,还耐看了一些。
吃晚饭时,父母想着要把宅院的一些配置给换了,我的房间曾经是给一位公子住的,虽然那位公子一直没住,倒也不能让女孩子家住男孩子式的房间。
我点点头,说:“父亲,母亲,那个书柜我不想换。”
母亲点点头:“女孩子家能有自己房间书房还是不错的,你的院子偏僻,但景色不错。我们可不想招人闲话,需要装修的更好些。不止要配置好,还需要把里里外外,油漆刷上,抹油都要一个不少。”
未了,母亲想了一会:“这么大的宅院,还是多请几个下人吧,小翠爹你怎么看。”
“那感情好,装修完了,我们一家人都去找牙子买几个好点的人,孩子他娘你知道些,你和小翠他们几个挑吧!”
为了尽早进行,这两天母亲请了很多工人,把家里里里外外都整修了一遍,调制了很多配置,连对着墙的窗户,都能看出花样来。还撒了草种,移植了鲜花,打理了假山。
整修之后,我都不敢相信了,可母亲说:“这才是家的样子。?”
然后,联系了几个人牙子,在后门那准备弄几个婢女,老婆子老爷子,家丁还有小书童和小婢女。
我这边看到几个人牙子都惊了,那张脸给我一副说不出的畏惧,有着人事间打磨的戾气和狡猾。倒是母亲,不看他一眼,径直在那些奴隶里挑选。
母亲眼睛毒是出了名的,所以她选出来的人,不可能不放心。
“翠,你过来,娘给你挑了几个小婢女,比你大两岁,你看看哪四个中意,就挑过去。”母亲待在两拨女孩儿面前,招手让我过去。
“四个?”我抬起头问道。
“两个近侍丫鬟和两个粗使丫鬟,是断断不能不要的。”娘亲淡淡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选了四个样子有特征性,我觉得有亲切感的。
这粗使丫鬟和近侍丫鬟还真不一样,粗使丫鬟手上老茧比我还多,还厚。
“你们都叫什么名字呀?”
“没有名字,请小姐赐名。”几个小姐齐齐对我行礼,我差点跑到一边去了,但想起娘亲的样子,我可不能丢脸,只是第一次有人叫我小姐,真是有些受宠若惊。
“你们都会什么?”我模仿娘亲的样子,扫视打量这几个人。
“奴婢会打扫房间洗衣做饭。”一个姑娘盈盈一拜。
“奴婢会砍柴,挑水,倒水。”紧接着,另一个姑娘也随之曲膝一拜。
“奴婢会刺绣,礼仪,识字,舞蹈,弹琴,唱小曲儿。”
“奴婢会穿衣,梳各种发饰,端茶倒水。”
接下来,就是给他们取名了,为了方便区分我用他们熟悉的区域给她们命名。
我指着会打扫房间的小姐姐说:“你叫闺音。”
指着会砍柴的小姐姐说:“你叫柴音。”
指着会刺绣的小姐姐说:“你叫绣音。”
指着会梳妆打扮的小姐姐说:“你叫梳音。”
总算赐名完啦,应该,还算好听吧?既符合了娘亲的品味,也和爹爹粗暴取名方式有的一拼。
“闺音?柴音?绣音?梳音?”娘亲听了后愣了愣,但也点头,“比你爹爹会取名字多了。”
爹爹听了后,窘迫的摸了摸鼻子。
娘亲把自己挑选中意的人买了下来,人牙子就把这些人卖身契交给母亲,点头哈腰的带着其他人离开了。
母亲并没有让他们立刻进家门,反而让他们都站在一旁,自己给他们下了通碟。
“你们都是即将来到我们杜家的家奴,有些话,你们听着。”娘亲淡淡开口,所有人都竖起耳朵,想听听娘亲的意见。
“来到杜家后,我会有专门一套关于你们的规矩,每个人都要一丝不苟的执行,如果你们敢有异心,或者寻思着我家老爷,又或者乱嚼舌根,贪污纳银……”娘亲轻声细语,但是气势全开,顿了顿,此时所有人都提到嗓子眼,“我呢,不会把你再转手给人牙子,我会让人把你打一百大棍,然后丢到后山喂狼,都听明白了吗?”娘亲也不是在原地里一点都不动,她反而就是很随意的慢悠悠走来走去,但是和这些人又保持一定的距离。
“是!”家奴们声音特别大,震耳欲聋。
“主人如何做你们不用管,一个个都给我管好自己,什么不该看,什么不该听,你们应该懂。做好了,例钱少不了你们的,各个每个季度都有新衣服穿,每天有一顿吃肉,做不好……”娘亲用轻声但是不容置疑的声音叙述这一切,温文尔雅,仪态大方,对待这些仆人方式,信手拈来干净利落,“还有,声音太大,我没聋,小点声!”
“夫人放心!我们一定会做好!”这他们的声音倒没有之前那么大了。
“闺音柴音绣音梳音,”娘亲又唤道,几个女孩子跪了下来,“你好好服侍大小姐,干好自己本分的事情,可都明白?”
“是,夫人。”
“翠,来,”娘亲叫我,我疑惑他抬头,却发现母亲把几张卖身契放我手里,“这里是闺音柴音绣音梳音的卖身契,要好好收着,切莫丢了送人,你是他们的主人,要好好管教。”
“恩好的,谢谢娘亲。”我双手接住了他们的卖身契,我觉得这一次娘亲说的不仅仅只是给我一次教导,告诉我,应该怎么样,才能更好的去管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