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众人脸色大变!
象相魔尊?
金丹,称人。比如某某散人,真人。
元婴,称君。如某某真君,魔君。
象相,称尊。如某某仙尊,魔尊。
若血魂老魔真的十年之内,突破了象相之境,成就象相魔尊,那么一定会在东洲掀起腥风血雨,屠戮众生。
象相魔尊,那时何等尊贵?恐怖的存在?
这么说吧。
东洲魔门九脉,迄今为止,还都是元婴魔君,没有一尊象相魔尊。
而东洲十大正道门派,同样没有一尊象相仙尊坐镇。
就连号称地仙第一人,元婴巅峰的镇元子,也还没有突破象相之境,还处于突破的关键阶段。
象相,乃是众多修士不敢想象的地步。
赵璎珞花容剧变,豁然站起:“前辈,真的吗?你真的有情报,十年之内,那血老魔就会突破象相?”
符正阳脸色苍白道:“象相魔尊?若我东洲真出来一尊象相魔尊,那十大门派联起手来,只怕也不是人家对手。加上千年一遇的魔劫,那象相魔尊能发挥出何等威能?简直···后果不堪设想!”
众人议论纷纷,丝毫不顾体统与威严。
“象相魔尊?若横空出世,别说30年,只怕我等各大门派,都挺不过十年。”
“象相魔尊,乃是五阶强者。别说东洲,连之上的东隅大荒只怕都没有一尊。要到五阶修仙国齐国,才能找到象相尊者。”
“若血老魔突破魔尊,我等都死无葬身之地。”
郑万豁然站起,厉声喝道:“云中子!莫要耸人听闻!象相魔尊,岂是那么容易突破的?再说镇元子等一众元婴顶级强者,都没有发现血老魔突破的迹象,你为何耸人听闻?证据何在?”
郑万之言,又让众人疑惑起来。
毕竟,突破象相尊者,乃是动静极大之事,也是正邪双方高度关注、密切打探核心之事。
每一个象相尊者的突破,都会彻底改变一隅之地,乃至一个五阶修仙国的力量平衡,会引起轩然大/波,产生一系列深远的影响。
无数元婴宗门、金丹家族,数以百万的凡人命运,都会因此彻底改变、颠覆。
因象相尊者如此稀缺、重要,才会被正邪各大势力死死盯着,一旦发现有人要突破象相,都会引起正邪势力介入大战。
对方势力必将千方百计,破坏此次突破,乃至击杀扼杀敌对势力的即将突破的象相尊者,将危险扼杀在萌芽。
而己方势力会千方百计,前来护道,保护自己一方象相修士突破成功,增添一大战力。
若血老魔即将突破象相,这消息一旦传出,东洲大陆将彻底沸腾。
十大宗门,无一例外,都会派出最强的宗主、老祖,前来不顾一切围攻血魂老魔。务必要将此老魔突破扼杀。
而东隅大荒的魔门,也会疯狂涌来,更上一层的象相魔尊甚至会亲自前来,为老魔护道。
清风也疑惑道:“是啊。若血老魔要突破,怎么事前我师尊一点消息都没收到呢?”
明月也道:“血老魔,虽然凶名甚炽,劣迹斑斑,但其资质一般,修为法力也不够淳厚。根据我师尊以大星天衍古法推算,他如今修为应在元婴八/九重之间。距离突破象相,还有两重境界,至少要修炼百年。或者,另有机缘,能大规模血祭凡人。但以上两者,都无法达成。”
云中子淡淡一笑。
血老魔真的要突破吗?
当然没有。
可杜平身份已然暴露,随时有被血老魔扼杀的风险。
那血老魔就不能留着了。
借刀杀人。
只要杜平能挑动正道一方,将血老魔击杀,谁管他血老魔是不是冤枉?
杜平偷笑:“老魔,你闲的蛋/疼,需要给你上强度?我虽然没有一小瓶洗衣粉,但栽赃嫁祸道理,咱是懂得。”
可当今之计,是要说服正道众人,血老魔修为深湛,即将突破象相。
云中子若拿不出足够分量的证据,正道十大门派断然不可能采取行动。
云中子深吸一口气,淡淡道:“事情没那么简单。血老魔也深知,若是突破象相魔尊,风险极大。千年魔劫在即,正道绝不会坐视不理。他唯一的机会,就是扮猪吃虎、隐藏实力,偷偷突破。”
“偷偷突破?”
众人面面相觑。
清风还是摇头不信:“我师尊对血老魔一直小心盯防。天衍古术能推断天机,算无遗策。血老魔修为确实距离突破还有一段距离。”
云中子看他死活不信,淡淡道:“魔修突破,与我正道大不相同。不光能苦修苦练,日积月累,还能大规模血祭呢?”
众人终于色变。
魔修,确实不能以常理忖度衡量。
比如血老魔元婴八重,距离象相真君还有九重、大圆满、假婴三道关卡。若是正道修士,确实相差极大,还远远不及火候。
可魔修若要循规蹈矩,走寻常路,就不是魔修了。
赵璎珞色变道:“莫非,前辈知道血老魔在策划什么阴谋?能一举突破象相之境那种?”
云中子缓缓点头,沉声道:“老夫收到内线情报,知道血老魔在策划一场惊天阴谋。他已秘密掌握一种极其歹毒的惊天魔功,能血祭东洲数千万凡人,将他们统统炼化成魔兵。”
云中子一字一句道:“此功,名为【凡心种魔功】。”
众人纷纷倒吸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