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元乃是东华剑盟的总盟主,下属八个剑宗,剑修数万,光是金丹长老便有数十尊,可见其剑修造诣修为何等惊人?
蓝沧海怡然不惧,与郑元厮杀一团。
眼看镇魔联盟已然打成一团,人人都杀红了眼,天空中到处都是打斗声、惨叫声。
不少小宗门、小家族、海外客,纷纷摇头,失望至极。
“说好的,大家一起镇魔灭魔大业,就这?”
“唉,这就是十大宗门的德行。”
“罢了,我等原本为人族气运,镇魔而来。想不到镇魔联盟都是这等货色,老夫还是独善其身,返回洞府清修去吧。”
“管他什么千年魔劫?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家瓦上霜。”
“实在不行,魔劫到来之时,我等举家搬迁到其他大洲。魔气再重,总不能漂洋过海,追杀我一个区区散修吧?”
眼看镇魔联盟,人心散了,就要分崩离析,突然听到一声断喝。
“住手!?”
众人仰天望去。
只见云天之上,朗朗乾坤,一艘威武不凡、长达百丈的四阶战争宝船,横空出世,破云而出,威压凌驾在正在搏杀、厮杀的镇魔联盟修士头上。
船首,一个伟岸、魁梧、高大的身影,傲然迎风而立,如一尊天将雄师。
云中子!
“是,是云前辈?”
“云前辈回来了?”
“云盟主?”
“参见盟主。”
很多修士都是参与过第一次镇魔大战之人,对云中子佩服五体投地,看到云盟主身影自然纷纷上去参见。
一眨眼功夫,云中子战争宝船旁,至少簇拥了上万修士,人人兴奋,如同找到主心骨,万众一心拥护云中子。
云中子眼神冰冷,看着残酷血战、厮杀到底的各大宗门,冷冷道:“谁能告诉老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蓝沧海、郑元、清风、明月、冷锋、明苍等正在生死相搏的高手,听到云中子怒斥,也觉得脸上发烧,渐渐放下手中刀剑、法宝。
云中子目光威严、冷酷如冰、平静如海,却拥有一种不怒自威的上位者威严,他的目光有如实质,所及之处,一股无形压迫感沉甸甸威压全场,让人不敢与他对视。
连桀骜不驯的蓝沧海、明苍公子,也在云中子神目如电下,有些羞惭,底气不足。
“嗯?到底怎么回事?”
云中子怒道:“据老夫所知,我们刚刚打了败仗。盟主都惨遭鬼王毒手,被当场斩杀。尔等不思复仇,不去镇魔,却为争夺一个什么盟主虚名,在这里性命相搏、生死对拼,亲者痛,仇者快,这是镇魔义士该有的气概吗?”
他身边站着赵璎珞、赵熏儿等云剑谷高手,摇头失望,目光责切。
蓝沧海恼羞成怒,突然冷笑道:“云中子!你休要唱高调,伪装成什么志向高洁的世外高人,不食人间烟火的高洁之辈。哼,我们方才与万窟鬼王、武阳魔头血战,伤亡惨重,你又何在?坐着战争宝船,偷偷跑掉,脱离战场,如今还有脸跳出来责问老夫?”
蓝沧海一番指责抹黑,引起众人一片惊呼。
“这么说,方才大战确实不见云中子前辈。”
“他去了何处?”
“难道云中子前辈真的贪生怕死?私自脱离战场?”
“若如此,让人失望。”
郑元眼中一转,也附和道:“云中子,你确实需要解释一下。为何方才与鬼修大战,关键时刻,你却不在?连盟主都不知你去了何处?”
明苍公子冷笑道:“这还用说,定是躲起来了。看鬼修走了,我等要重新推举盟主,才跳出来捡便宜呗。”
蓝沧海死死盯着云中子,一字一句道:“我等大战失败,盟主陨落身死,只是棋差一招,实力略有不如而已。你若不贪生怕死,也参与这次大战,胜负之数,未可知也。”
云中子仰天呵呵大笑:“好个伶牙俐齿蓝沧海。听你这么说,联盟镇魔失败,盟主陨落身死,一切罪过都在老夫身上。是老夫擅自脱离战场,才导致尔等大败亏输喽?”
蓝沧海冷笑道:“难说!”
“蓝沧海,你!”
赵璎珞黛眉紧蹙,戟指娇斥:“你不要脸!”
“呵呵···”
蓝沧海既然撕破脸,横下一条心,不阴不阳道:“赵长老,你不要为云中子开脱了。你们孤男寡女,擅自脱离战场,不知去向,也不知道跑到哪里野战去了。呵呵,好一个云剑第一美人,好一个东洲十大仙子!”
他故意把野战说得很大声。
沧海宗,爆发出男人都懂的仰天狂笑。
明苍公子笑得最大声,肆无惮忌上下打量着赵璎珞:“都说赵仙子洁身自傲、遗世独立、空谷幽兰、乃是对男修不假辞色的绝代仙子。可眼下看来,搞不好真去【野战】了。看不出来,赵仙子原来喜欢道龄大一点的老爷爷,来个老少配,一树梨花压海棠啊?”
他笑得极其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