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敌一去,血老魔疑心病又犯了,转而猜忌,眼神阴冷。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
既然镇魔联盟、万窟鬼王这一正一邪两大强敌都崩塌了,血老魔还需要血道人吗?
“镇魔联盟,濒临瓦解。万鬼窟,更被**平。老夫可以高枕无忧了。”
“血道人,利用价值差不多了。也到了该算账的时候了。”
“师尊。”
横善、魂奇、赵无敌三人匆匆而入,报告道:“我等已经查明,少阳宗被洗劫,损失惨重。战利品绝对不止血师兄上贡的那些。”
“哼。老夫就知道!”
血老魔冷笑连连,眼泛杀机:“加上他又伪装成武阳真君,掏空了万鬼窟的宝藏,这巨大的魔藏,他却不肯给老夫送来,摆明了自立之心、谋反之意!”
横善眼中冒光,进谗言:“不如我这就带人去抄了血云洞。将他魔藏起出来,统统献给师尊?”
“先不必着急。”
血老魔高坐宝座之上,冷笑连连:“等他回来,老夫看他怎么说。”
魔修哪有情分、道义?
哪怕师徒之间,也利益至上。
吃干抹净,才是王道。
横善几人对视一眼,满脸贪婪之色。
“血师兄,对不起啦。你在前面奔波忙碌,绝对想不到等待你凯旋而归的,不是欢庆仪式,而是卸磨杀驴。”
几人冷笑连连。
暗处,秦红雪面色凝重:“糟了。这些人在密谋对付主人,必须赶快通知主人。”
一道血书,冲天而起。
镇魔联军士气大降,少阳宗修士更是眼中茫然、垂头丧气。
本以为此次镇魔,以数倍兵力能轻松碾压取胜,谁料鬼王修为如此恐怖惊人,竟斩杀了元婴老祖郑博元?
联军遭受前所未有的沉重打击。
蓝沧海冷哼道:“一将无能,累死三军。什么元婴老祖?在鬼王面前不堪一击,害的我联军也惨遭失败。”
少阳宗大长老怒道:“蓝沧海!我家老祖为了镇魔大业,壮烈战死,尸骨未寒,你却非议他?死者为大懂不懂?”
蓝沧海冷笑:“若非他指挥无能,胡乱部署,以我联军数倍与鬼修的实力,怎会打败仗?连累我沧海派修士都死伤惨重?郑博元就是无能!老子就是看他不顺眼,你若不服咱们比划比划。”
仓朗朗。
他扬眉剑出鞘。
炼魔至宝观沧海,无风自动,飞到空中,剑芒盈野。
蓝沧海以半步元婴之资,手持观沧海,实力以堪比元婴初期,傲然威压全场,无人敢直缨其锋。
大长老牙齿咬得咯咯响,眼中一转道:“蓝沧海,你说得好听,什么为沧海派修士?分明是你看我家老祖战死,盟主之位空缺,想要趁机篡权夺位,夺下盟主之位,是也不是?”
蓝沧海的用意,被他点破,老脸一红,冷哼道:“蛇无头不行。郑博元死后,老夫乃是实力最强之人,责无旁贷,自当担起镇魔联盟这千斤重担。”
“哈哈哈···”
冷锋傲笑走出:“蓝宗主,倒是好厚的脸皮。竟然自封为【实力最强】?还说什么责无旁贷?这千钧担子,本人不自量力,也想分担一下。”
他被誉为后起之秀第一剑修,天生剑灵根,如今修为突破金丹大圆满,更是锋芒毕露,剑眉横挑,完全不让蓝沧海分毫。
蓝沧海大怒:“你与我儿子,乃是同辈之人,怎敢不尊师长?公然挑战老夫?”
他身边的明苍公子,横眉冷对冷锋:“冷锋,你我上次比试,还未分出胜负。要与我爹争夺盟主之位,不如与我单挑一场再说。”
“打就打!”
冷锋二话不说,直接催动飞剑,在空中化作一道冷芒,直奔明苍公子眉心电射而来。
明苍公子长啸一声,催动一把蓝盈盈的斩仙剑,迎了上去。
双方都是绝世剑修,瞬间针尖对麦芒斗法上百个回合。
年轻人,就是冲动。
两个年轻剑修,都视彼此为最大劲敌,手下绝不容情,剑芒碰撞,剑气纵横,激**天空,乱云飞渡,连万里天象都为之色变。
两人正在激斗,谁想明月竟然也踏步向前,朗声道:“蓝宗主,我师兄弟二人,正要请教你的沧海宗剑法绝学!”
他与清风,一人一剑,双剑合璧,竟摆出镇元两仪剑法的起手式。
两把灵剑相碰,剑啸龙吟,威势倍增。
蓝沧海眉头一挑。
别看他身材五短、矮胖,但性如烈火,桀骜不驯,平生眼高于顶,从未服气过谁。
郑博元在世,尚且能凭借元婴真君之资,力压蓝沧海一头,让他至少表面上遵从盟主命令。郑博元一死,蓝沧海利欲熏心,立即跳出来要争夺盟主之位。
哪怕镇元宗这两个亲传弟子,挡在他面前,蓝沧海也绝不退缩、不给面子。
他冷笑一声:“好!好!好!”
“老夫早听闻,镇元子独创两仪剑法,蕴含阴阳刚柔之道,配合无间,如同天地自然之运转,几无破绽。传授与四大弟子,即可两两组成剑阵,又可四大弟子组成四象剑法阵,独步天下,可以弱胜强。今日见猎心喜,倒要领教一番。”
“仓朗朗!”
他扬眉剑出鞘,手中炼魔至宝观沧海,竟然横空出世,霸烈如碣石沧海,乱石穿云,惊涛万里,横击明月。
明月倒退一步,清风顶了上来,两人双剑,一阴一阳,双剑合璧,精妙无比,对上蓝沧海。
三人说打便打,众人看地目瞪口呆。
镇元宗与沧海宗,都是十大门派。
蓝沧海还是沧海宗的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