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郑博元统帅数万镇魔修士,正在向我方加速逼近。”
“混账。他要攻打我们。”
万窟鬼王眼神凶厉,恶狠狠道:“我们进入血魂宗,要快。”
他带着万鬼窟的上万鬼修,来到血魂宗山门外。
“血魂宗,快开门!”
“我万鬼窟前来增援了。”
“还不打开山门,迎接我等?”
谁知山门大阵,静悄悄的,死寂一片,仿佛无人。
万窟鬼王怒道:“血魂老魔,你什么意思?你求爷爷告奶奶,央求老子来救你。我们到来,你却闭门不出?装死是不是?信不信老夫马上转头就走?”
血魂老魔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啊哈哈,原来是鬼王啊。有失远迎。失礼失礼。不过老夫也有苦衷,不得不防啊。”
他苦笑道:“前几日,连镇魔联盟少阳宗的宗门,都被武阳真君你巧妙易容赚开山门,瞬间攻破了。”
武阳魔君一口老血喷出来,怒道:“再说一遍!不是老夫!”
血老魔惊讶道:“不是你吗?本尊刚要说佩服地五体投地。”
武阳真君强忍怒火:“师兄,你先开山门,让我们进去。一切可以慢慢解释。”
血老魔却坚决道:“不行。兵者诡道也。连少阳宗都被人骗开山门,打开护山大阵,被屠戮一空。老夫也担心,那镇魔联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假扮成你们,来骗我血魂宗【九魔祸天阵】。”
万窟鬼王不耐烦道:“血老魔!你叽叽歪歪个不停,还有完没完?我们后面,就是郑博元的镇魔大军,正在急速向我们逼近。我千里迢迢来驰援你,你却将我拒之门外,就这么对待老子?”
他怒道:“老子转身就走,不管你死活。你信不信?”
血老魔嘿嘿阴笑:“鬼王,稍安勿躁。老夫只要核实你等身份,确认无误,自然放你们进来。”
万窟鬼王怒道:“如何核实?”
血老魔不紧不慢道:“自然要仔细核实。免得被人趁虚而入,大意失荆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远处苍穹,已出现大批镇魔修士,还有数百艘战争宝船。
每一艘战争宝船,都是三阶以上,威风凛凛,能承载数百修士,还配备篆刻着高级攻伐阵法,堪称大战利器。
骑乘灵禽灵兽、脚踏灵剑的修士,更是密密麻麻,遍布天空,不计其数。
镇魔联盟,足有三四万正道修士,规模庞大到漂浮空中,遮天蔽日、摩肩接踵、挥汗如雨。
镇魔大军,步步紧逼,虽然没有战鼓,没有喊杀,那种千军万马寂静无声、却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
场面,震撼无匹。
眼看镇魔大军抵达,一场大战在所难免,武阳真君急眼了,喝道:“血魂!你故意的是不是?我等前来增援,你却置身事外,将我们丢在大阵之外,任由联盟攻打我等?你好作壁上观捡便宜?”
血老魔优哉游哉,品着红云血茶,哈哈大笑:“怎么会呢?师弟啊,你真对我成见太深。我只是上次被镇魔联盟偷袭,险些袭破大阵吓怕了,需要核实一番而已。”
鬼王眼神冷漠,厉声道:“既然你不肯开山门,那我们走。”
他倒也果决,立即催动鬼修大军,后队变前队,便要离开战场。
谁知。
镇魔联盟中,骤然飞出一元婴真君,堵住去路,破口大骂。
“好你个杀千刀的鬼修!屠我弟子,戮我门人,夺我道藏,武阳真君!你以为逃得掉吗?”
此人,正是痛失老巢的郑博元。
郑博元道藏被彻底洗劫,直欲抓狂,双目血红,失去理智,恨不得择人而噬。
武阳真君欲哭无泪,他缺德事干得多了,但真的没有袭击少阳宗啊。
他急忙出列,厉声道:“郑博元!老夫出面解释,不是怕你,只是不想代人受过,被人栽赃。你睁大眼睛看清楚,血案是否老夫做的?”
郑博元冷笑一声,大袖一挥:“尔等出来!”
从他身后走出上百少阳宗修士,都是当日大战幸存者。
“尔等要仔细辨认,袭击我少阳山,屠戮少阳宗者,是否此人!?”
这些少阳宗弟子,各个恨意冲天,睁大眼睛,仔细凝神看向武阳真君。
武阳真君冷哼道:“睁大尔等狗眼看清楚,老夫这几人从未离开过,更没有偷袭过你什么少阳宗···”
他话音未落,只听得少阳宗一个筑基修士,满怀悲愤道:“老祖,我看地清清楚楚,就是此人。绝对差不了!”
???
武阳真君一脸茫然,怒道:“你到底看清楚没有?还是故意栽赃?”
少阳宗筑基一脸悲愤,笃定道:“真的假不了!你杀我师父时,我就躲在一旁桌子下,看地真切无比。你下巴上有一块七星胎记,我瞧得真切,绝对差不了。”
他一开口,上百幸存修士纷纷附和。
“老祖,我也看清楚了。此人绝对是元凶。”
“此人化成灰,我也认得。他杀光了我师门。呜呜!”
“便是此人了。”
武阳真君只觉得一股愤懑血气,直冲天灵窍,悲愤大叫:“尔等休要胡言乱语。老夫,真的没有做过。”
“哈哈哈···”
郑博元悲愤至极,仰天大笑:“你觉得,我等是信你个魔修之言,还是信这几百个幸存修士?”
万窟鬼王眉头越皱越紧。
他已然笃定,自己陷入了一个阴险的圈套。而这圈套的核心,便是武阳真君。
似乎有另一个完全一模一样的武阳真君,操纵在血魂宗手中,血洗了少阳宗,引发郑博元冲天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