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突破金丹后,自觉幻魔玄女功大为精进,又特意挑选穿着、精心打扮,女为悦己者容,要给杜平一个“惊喜”。
若能顺势拿下,那就好事成双···
魔女窃笑。
但杜平这直男,给她画什么饼?说什么只是一个开始?
这是对她魔女自信的极大打击。
秦红雪撅起朱唇,气鼓鼓生闷气。
杜平视而不见,微微一笑。
女人,只会影响我祭炼魔兵。
女人哪有魔兵性/感?
你看老子炼制的魔兵,一个个都是威震一方的金丹修士,身姿挺拔、修为高深,能祭炼出各种震怖大神通,气势毁天灭地,各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主人主人叫不停,,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想要凹什么姿势就凹什么姿势,难道不比女人好玩一万倍?
这二十年,杜平在祭炼魔兵上投入功夫,又将飞龙真人、巫即、武阳、蛊真人等金丹魔修重新祭炼一遍。
特别是云中子终于有足够的时间,由内而外仔细祭炼一番。
服用的千幻丹,已然过期失效。
杜平不可变幻成云中子模样。
但这位义薄云天、威震东洲的云盟主,又必须再次出现。
杜平能想到的最好办法,将他的尸体祭炼成魔兵,自己以魔种,神魂催动之,继续做镇魔联盟的盟主。
足足二十年,杜平一直足不出户,与怒发须张、肌肉性/感的“云中子”朝夕相对,魔焰甚炽,炼制不休,总算将达到假婴境界云中子炼制成。
之所以耗费如此之久,如此之功,不光因需要云中子以假乱真、配合演戏,要能骗得过诸多修士的眼光,更因为云中子一度融合大地母气,融合出地道元婴,甚至开始渡劫,只是渡劫失败惨遭横击而死,说他是元婴真君也不为过。
此人,乃是一个怪胎中的异数。
其祭炼难度,绝非寻常金丹可比。
若非杜平拥有过元婴燃魂人卷之法,又看过法力真页,祭炼魔兵手法已然拥有元婴魔修的诸多手法,绝对无法炼制成功。
饶是如此,他也耗费了从巫即、丹霞子等人魔藏中搜刮的诸多珍贵天材地宝,耗时20载,才勉强将之炼化完成。
“出来吧,云中子!”
杜平目光一凛。
从闭关室中,走出了一位怒发须张、粗犷老者。
云中子目光炯炯,森然虎威,一扫之下,连金丹修为的秦红雪都被惊地后退两步,面色骇然。
“此人?”
“云中子?”
“他根本不像是魔兵,倒像是···复活过来的云中子。”
其气息已然达到假婴之境,更隐有元婴真君之资,更拥有强大灵动的精气神,一个魔兵,可以完美以假乱真,连秦红雪这金丹魔修都看不穿真伪。
杜平笑道:“多亏了尸香魔芋。此物不愧是血魂宗与幽冥之地链接,能汲取冥界之水的天材地宝,能以冥界之气温养尸体,令其栩栩如生,更能以冥水轮回之力,给与其一丝生气,令魔兵拥有活人般神魂,隐藏魔气。不然混入镇魔联盟当盟主,身上却带着浓郁魔气,被人一眼拆穿,贻笑大方。”
“但这毕竟逆天而行。尸香魔芋的效果,会缓慢消耗。一次温养需要数年,却只能维持几天。”
杜平颇为遗憾。
尸香魔芋温养云中子效果,还不能让他完全满意。
秦红雪笑道:“这已逆天。镇魔炼魔绝不会想到,他们的盟主,竟是一位死而复生的魔兵,提线木偶,控制权更在你这魔修长老手中。”
“近日,就到了二十年期限。”
杜平笑了笑:“云盟主该返回清源仙城,继续领导镇魔联盟,对付我血魂宗了。”
他放出云中子,更将本属于云中子的所有法宝,全部还给其,让他变成如假包换的“云盟主”。
云中子脚踏飞剑,怀揣数件至宝,腾空踏云而去。
杜平却优哉游哉,继续留在血云洞中。
这是最理想的状态。
他继续做宅男,足不出户,留在洞府中修炼,与性/感魔兵打交道,没事喝喝茶、做做菜,再调戏逗弄一下性/感师姐。
至于打打杀杀,血雨腥风,自然是交给云盟主这魔兵去做啊。
上次时间紧迫,杜平无暇炼制云中子,只能服下千幻丹亲自上阵。
兵凶战危,凶险万分,苟道如他,吓得够呛。
“这种亲自冒险之事,万万不能再干了。”
杜平暗下决心。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
一不留神,被人算计,就像云中子、丹霞子这样底牌多多的假婴修士,也会噶了。
哪有舒舒服服,宅在洞府,喝着冰摇桃桃冷饮,吃着鲜芋仙小芋圆,只留一缕神识远程遥控魔兵,安全、舒心、可靠?
“对了,上次云剑谷赵璎珞,似乎神女动心呢?”
杜平一脸坏笑:“据说她与路长青,乃是青梅竹马金童玉/女?能否搞出一个修仙界NTR来?那剧情,啧啧,一定喜闻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