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
杜平目光一凝:“八相宝轮,虽然分身八道,但每损失一道法相,都会损失你一份修为。毕竟你还只是假婴修士,神识远没有强大到可以修炼身外分身地步。”
哪怕元婴修士,也还不能修炼身外分身,那是象相老祖才有的大神通。
元婴修士可以元婴出窍,离体而战,有的还可修炼第二元婴。
但那都是元婴之体,不是分身。
故而,杜平推测八相宝轮虽然厉害,但不可能像象相老祖那般修炼出多个法身法相,相互独立,就算死亡一个也不会影响其他。
他选择快速击破其中最弱者,以削弱所有。
集中力量,打歼灭战。
“该死!”
云中子祭起白/虎星轮剑,疯狂猛攻。
杜平拿出一杯冰摇桃桃红云茶,饮了一大口,恢复法力,同时全力催动垕土钟,争取时间。
云中子这一波进攻,明显比刚才少了一份舍我其谁、志在必得的凌厉。
但依旧犀利无双,攻击强悍。
只用了十二息时间,白/虎星轮剑已然将垕土钟打穿。
垕土钟光芒黯淡,即将彻底损毁。
杜平急忙将之收起,以节约温养时间。
“哈哈哈···”
云中子眼神凌厉,步步紧逼,杀机冲天:“小子,你能将我逼到这地步,下了地府也足以自/慰。咦?”
他突然感到一阵虚弱,惊怒交加,抬头看去。
却见利用这短短十二息时间,击杀一头法相的飞龙真人,跳上飞龙兽老伙计,人龙合体,意念合一,一击贯/穿星辰之力,刀势劈山斩海,将飞龙兽拦住的法相,竟也悍然斩杀了!
双方激斗片刻,杜平损失一尊垕土钟,云中子损失两尊法相。
乍一看,双方各有损益,互有胜负,但云中子却感到一阵不妙。
他目光如炬,已经清楚把握到杜平的战术思路——他以本体作为诱饵,硬生生拖住自己拥有剑修神通最强法相,却将本命法宝交给飞龙真人,压上一切赌飞龙真人+飞龙兽的近战战力能速胜自己法相。
他又感到一阵虚弱袭来,威能又降低一分。
虽然每一处威能下降幅度不大,但积少成多,且杜平一方在滚雪球,以多打少积累优势,他知道自己时间不多,若不能迅速击破这为首魔修,怕是今日要陨落与此。
“死!”
他全力催动白/虎星轮剑,狂暴斩杀起来。
无论如何,只要能斩杀这为首魔修,其他都是魔兵,失去首脑,立即会行尸走肉,无法战斗,困局自破。
杜平催动三煞魂遁术,急速躲闪。
他也知道,此计有些冒险,但····
形势所迫,不得不如此。
他飞速逃遁,蛇皮走位,不求伤敌,只求拖延。
但白/虎星轮剑,威力太大,速度太快。
三煞魂遁术加速再快,人又岂能跑得过飞剑?
噗!
一道飞剑剑芒,闪过。
杜平的人头,落地。
“哇呀呀!”云中子身躯一震,漫天长笑。
更多剑芒席卷而来,将杜平魔躯绞成漫天血雾。
“哈哈哈··”
云中子仰天狂笑:“老夫赢了。你还是嫩了点···咦?”
他又惊又怒,看到自己第三法相竟然又又又被飞龙真人骑乘飞龙兽,一闪掠过,配合空中的冥河玄凤,斩杀在虚空!
云中子怒道:“怎么可能?魔修死了,魔兵却还在战斗?这···”
他浑身冰凉,豁然转头看去。
只见漫天爆裂成碎片的魔兵,确实死的不能再死。
但远处,另一个金丹魔修机械站起来,面无表情道:“我是二号,我是二号,各单位收到请回答。”
飞龙真人:“收到。”
蛊真人:“收到。”
无极老人:“收到。”
“收到啥啊?”
云中子气得浑身冰凉,他如何不知道,刚才费尽全力绞杀的只是这魔修操纵的一个三阶魔兵?
他不明白,这魔修才金丹五重,凭什么有那么大神识,能同时操纵八/九尊魔兵?还都是金丹魔兵?
他又从哪里来的那么多金丹修士尸体?
前前后后,光是这一战他见过杜平的金丹魔兵,就不下十个!
这年头,金丹修士这么不值钱?白菜是吧?猪猡一般排着队让他宰?
杜平性格谨慎,苟得很,哪里会用本体去硬杠云中子这成名已久、凶名在外的假婴修士?
白/虎星轮剑下,无数修士命丧黄泉,危险危险。
二号魔兵面无表情,淡淡道:“云中子,告诉你一个秘密,这是我最后一个魔兵了。再被你杀了,我就拦不住你了。”
“老夫信你····个鬼!”
云中子气得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