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峰自觉身法足够迅捷如风,更使用了一道三阶中品替身魔符。
替身魔符,乃是魔修专用符篆,需要找到一尊与自己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替身,关键时刻以替身做替死鬼,逃过一劫。
谁知。
斩魄刀仿佛长了眼睛,气机牢牢锁定祖峰,丝毫不为替身符所动,不为替身所惑。
“啊!”
祖峰处处神通被杜平克制,眼神绝望,他不明白自己手握一把好牌,优势在我,为何斗法不过十招,就落入被斩杀之境?
秦红雪、小曾墨等人也惊喜万分,弹冠相庆。
她们也不明白,杜平看似实力还稍弱与祖峰,为何能迅速大胜?
杜平淡淡一笑:“【冰摇桃桃红云茶】,在战前饮用,果能让我把握战机,料敌于先,收到奇效。”
他在战前,又饮用了一杯红云茶。
此物一旦下肚,杜平心思清明,仿佛物我两忘,浸入一种玄而又玄的境界,能将敌我双方底牌都看穿、算透。
所谓庙算,便是如此。
料敌在先,处处先机。
“来了!”
杜平神识一动,斩魄刀气机牢牢锁定祖峰,一刀斩去。
“当”
祖峰手中万魂诛仙剑被**开,绞飞,瞬间脱离,脸色大变。
“不好!”
他捏碎一枚玉符,大叫:“师尊救我!”
玉符破碎,光芒闪耀,一个传送阵法虚空形成。
一个人影要从虚空中走出,是那巫即老人。
巫即老人急促传来:“血师弟,且住手!这是误会···”
他话音未落,杜平却不给他多说的机会,冷笑一声,催动斩魄刀向失去万魂诛仙剑的祖峰,势若雷霆劈砍而下!
“不!”
祖峰凄厉惨叫,戛然而止。
他已然被斩魄刀,劈成两半。
整整齐齐一分为二。
尸体,坠落虚空。
“你!”
巫即老人正在通过传送阵,却看到自己叫停,大弟子依然被斩杀,又惊又怒:“我已命你停手。为何不听我命?”
杜平任由祖峰尸体坠落,手一伸,将万魂诛仙剑收入袖中,淡淡道:“此人发狂手持魔剑,擅闯我山门妄图屠戮我弟子,身为巫姑长老,我自然要将其斩杀。哦?倒是不知此人竟是师兄之徒?”
他眼眸中闪过冰寒:“倒要请教师兄,你是如何教徒弟的?教徒无方,御下不严,才有这等狂徒跑到我山门撒野。本次我替师兄清理门户,若有下次,只怕我倒要去师尊面前,请教师兄是何居心!”
对凶人,就要比他更凶。
这是杜平二世为人的智慧。
不要以为,对人一团和气能换回尊重。
巫即已然露出獠牙,恶意满满,对他再客气只会让他更猖狂。
唯有斩!
以强硬手段,斩断他伸过来的魔手,让他痛彻心扉,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他才不敢再轻易出手。
巫即老人脸上抽搐,有心要大打出手,对面杜平却渊渟岳峙、严阵以待,加上一刀斩杀祖峰余威,威风凛凛,令他不敢逼视。
哪怕巫即大长老身为金丹巅峰,一只脚踏入元婴,竟然也有三分惧怕,不敢造次。
这就是魔门的规矩——强者为尊。
若祖峰将杜平杀死,将来魔尊未必有兴趣再过问此事。
但祖峰入侵,被杜平反杀,官司打到魔尊面前,也多半责备巫即无礼——你好大胆子,敢擅自更换老夫指定的巫姑长老?
“哼,就算祖峰无礼,你杀他有道,可万魂诛仙剑乃是我巫即一门至宝。总该还给我吧?”
巫即大长老面露杀机。
杜平呵呵一笑:“此物,乃是祖峰行凶之凶器,被我斩获,自是先保留在我巫姑山。待得下次老祖出关,我要将此物作为证据。”
巫即阴沉地要滴出水来:“血师弟,你真要把事情做绝?”
杜平淡淡道:“大师兄说笑了,别人先给我做绝,我才以牙还牙。希望大师兄引以为戒,不要再犯糊涂。”
巫即冷哼一声,拂袖而去:“我这就去请师尊法旨。”
万魂诛仙剑乃准四阶魔兵,绝世凶器,到了杜平手中,自然不会再还给巫即。
至于上缴师尊,证据什么的,只是他信口胡诌。
他随手关闭护山大阵,返回洞府,立即闭关。
他反手就将万魂诛仙剑熔炼,重新祭炼成剑胚和天材地宝。
这准四阶魔宝,被分解成十万斤五行神沙、十万斤庚金石、一枚庚金之精、一枚戊土之精、一枚虚空石、一枚血灵石。
光是这些炼剑原料,就价值超过30万灵石。
至于其中蕴含的上万修士冤魂厉鬼,被杜平统统释放。
上万修士冤魂,一脸解脱、感激、化空而去。
巫姑山血云洞,一瞬间血气冲天,冤魂飞舞。
杜平不是圣母,但他并不修炼魔修血煞之法,也不想修炼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