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八十万里,没了四阶宝舟,杜平金丹修为日行两万里,要足足三个月才能返回宗门。
但有冥河玄凤,杜平无需那么久。
冥河玄凤展翅而飞,日行五万里,杜平盘腿而坐,继续修炼,积蓄法力。
修炼贵在坚持、水滴石穿、水磨功夫,每日修行功课他从不落下。
宝舟、坐骑为何如此重要?因能节约修士大量时间,哪怕赶路也能维持修炼。
只用一个月,杜平便赶回了九尸山。
九尸山上。
一场针对他的阴谋,却暗中酝酿。
火山口处,九峰长老齐聚。
今日是一年一度的宗门大会,乃是向老祖汇报上年情况,请示下年工作。
但血魂老祖一直闭关养伤,按照惯例并不参加,改由巫即大长老主持。
面对九峰长老,巫即大长老沉声道:“老祖闭关,诸事由老夫主持。老夫宣布一个决定。”
“血师弟金丹三重修为,追击那飞龙真人,却被对方服用暴元丹重回金丹巅峰后全力反噬,杳无音信已有两年,只怕凶多吉少···”
他猫哭老鼠假慈悲,装模作样叹道:“血师弟入门后一身功/法都是我代师传功,师兄弟感情如何不深?只是我身为负责门内日常事务的大长老,必须尽职尽责。九峰长老皆有重任在肩,不可虚位一日。这巫姑山一脉长老,该换人了。”
排序第二,巫朌长老却冷笑:“大师兄,血师弟奉命追杀飞龙真人才下山两年,魂灯还在,人没死啊。你心急火燎就要换人是何居心?”
巫即怒视巫朌:“我乃掌门大师兄,师尊闭关期间,我奉命执掌山门,尔等何须多言?”
“魂灯并非万能,遮蔽、蒙蔽手段众多。魂灯没有灭,不代表此人没死。”
“祖峰!”
“在!”
他身后站起一人。
几个长老一看,目光一凝。
此人祖峰,乃是巫即的新任大弟子,竟有金丹五重修为!
论修为,他比血道人还高两重。
巫即淡淡道:“九峰长老,不可一日虚位。你虽是三代弟子,但最为出色。从今日起你便暂代巫姑山一脉长老,去血云洞,接替血师弟之位吧。”
“血云洞中,血师弟之人,都归你处置。”
“是!”
祖峰满脸喜色,便飞遁向巫姑山。
谁不知道,血道人突袭飞龙山刘家,缴获回一棵三阶上品蟠桃仙树?
更听说羊真人连庚金矿脉,都抵押给了巫姑山。
巫姑山如今肥的流油,却便宜了他这三代弟子。
他架起一道遁光,威风凛凛,驾临巫姑山上喝道:“开山门!迎法旨!”
血云洞中,秦红雪正在闭关修炼,听到祖峰之言,并没有开启山门禁制,却喝道:“祖峰,你来此何干?”
祖峰冷哼一声:“奉掌门大长老之命,前来接收血云洞!从即日起,巫姑山一脉归我掌管!”
秦红雪黛眉紧皱,冷喝道:“巫姑山长老,为我师血道人。如今我师奉老祖之命,下山执行任务。还没回来,大长老如何无缘无故、更换主人?此事蹊跷,恕不能从命。”
祖峰勃然大怒。
他早已得了巫即老人欢心,师徒密谋,要趁机吞并巫姑山,图谋那即将成熟的三阶蟠桃。
天材红人面,地宝动人心。
足足三颗成熟的三阶蟠桃,关系数百寿元,大长老如何不动心?
连长老会议都过了,这巫姑山却拒不执行?
“哼,长老会通过之决定,尔等敢抗命?不想活了!”
祖峰冷厉喝道:“巫姑山众人听着!秦红雪谋逆,罪不容诛,尔等即可将她诛杀,打开山门者,便是本尊座下巫姑山首徒。”
他以首徒之位,引/诱巫姑山弟子反叛,本以为十拿九稳,谁知左等右等,却无一人站出来,对秦红雪出手,内乱更是无从谈起。
“???”
祖峰脸色一变:“这巫姑山,竟被血道人**地如此心齐?我以首徒诱/惑,都无人反叛?”
他哪里知道,自从杜平将蟠桃仙树、尸香魔芋搬到巫姑山,巫姑山灵气大增数倍,已从之前三阶中品晋升到三阶上品。
加上巫姑山特产红云金曼陀茶树,足足三棵天地灵根,扎根在巫姑山,使得此山吸聚天地灵气、日月精华之力,大增数倍。假以时日,隐隐能突破三阶巅峰,乃至四阶态势。
巫姑山一众魔修弟子,也感受到师尊夺舍后,灵气可喜的变化,修炼速度也增加数倍,资源也比过去改善太多。
人人都心服口服,各安其位,专心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