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霸金虫。
但不同于一般金虫,此虫双翅上有玄而又玄的金血双斑环,上有晦涩难懂的上古铭文,比寻常同类粗大至少一倍。
灭霸金虫王。
被蛊真人亲自操纵的虫王,发挥之威能,远非寻常虫儿可比。
这头虫王,被杜平以钉头七小箭射入飞龙真人体内,在其体内潜伏已达半个时辰。
飞龙真人虽然见多识广,但毕竟低估了蛊真人用蛊的威能。
短短半个时辰,已足够这虫王吞噬其血肉精元,孵化出数以百计、千计的灭霸金虫。
便是飞龙真人不惜自断经脉,以磅礴丹煞轰击,也不能灭杀灭霸金虫王!
飞龙真人一把拔出血肉中的灭霸金虫,又惊又怒:“卑鄙,无耻!”
他一把就要捏死这头吞噬血肉的该死蛊虫。
但此物竟纹丝不动。
便是以全盛状态,飞龙真人也捏不死他。
“怎么回事?”
飞龙真人又惊又怒。
但他耳中随即传来灭霸金虫独有的嗡嗡振翅声。
他勃然大怒,一巴掌抽在耳朵上,将那虫儿震晕拖出来捏死。
杜平微微一笑。
“当你看到一只虫子,就该想到,还有千只虫子潜藏在看不到之处。”
飞龙真人只觉得鼻孔痒痒,奇痒难耐。
自从他成就筑基,又是体修,肉身强横,便再无虫子可以近身。
他一把扯去,又扯出一头体大肥壮的灭霸金虫,被扯出来半边身子还在贪婪吞噬血肉。
飞龙真人狂怒不已,将此虫也捏成齑粉。
但眼球也奇痒难耐。
“啊?”
飞龙真人内心惊怒交加,已生出丝丝恐惧。
他这才领悟杜平为何一开战要以钉头七小箭暗算自己。
“原来,是为给老夫钟蛊!?”
“这半个多时辰,这头不起眼蛊虫竟成了心腹大患?”
飞龙真人咆哮一声,再次以震撼山河、惊世骇俗的通天威能,在身体经脉中猛震一次!
哪怕万里山脉、群山之上,苍穹之下,都回**着他英雄末路的仰天怒吼。
“给我死!死!死!”
“咳咳···”
他七窍流血,咳血不止,但伴随七窍血块中流淌而出的,是数以百计的灭霸金虫尸体。
飞龙真人又一次以大毅力、大决心,壮士断腕,以自损一千的代价,将经脉寸寸震断,将其中的灭霸金虫尽皆活活震死。
但代价惨重。
他原本就所剩无几的时间,再一次大大缩水。
暴元丹的反噬,即将到来。
他猛然转过身来,双目血红,喷火盯着杜平。
“你以为,你赢了?”
杜平心中一咯噔。
他知道飞龙真人形如烈火、霸道跋扈,从来只有他欺负别人,哪里容地自己被人欺负?
“你错了!大错特错!”
飞龙真人不退反进,手握离火归墟刀,裹挟着漫天神威,狂怒如天神下凡,向杜平一刀劈来!
蛊真人手掐法诀,挡在前面。
巫真老人也从侧面猛攻,玄魔斩神剑破开飞龙真人护体罡气,将他重创。
但飞龙真人不管不顾,眼中只有一个目标——杜平。
他要与杜平同归于尽。
“便是我死了,也不会留着这残躯,被你炼制成魔兵!任由你驱使!”
飞龙真人狂叫着,眼中闪耀着不顾一切的狂意:“我刘家,就算统统/战死,也要与你拼的鱼死网破!”
“还有这个!胎化易形丹!也决不能落入你手中。”
他骤然手一翻,那枚胎化易形丹出现,狂啸一声,便要捏碎。
“不好!”
杜平眼神一凛。
在失去一切希望后,此人穷途末路、状如疯狗,竟然要毁灭胎化易形丹。
只怕离火归墟刀这本命法宝,他也要一一毁灭,连道体也要自爆兵解,以防止被杜平炼成魔兵,加以利用。
好在杜平早有预料,循序渐进,文火煮青蛙,此时已经容不得他毁灭法宝丹药,拼死一搏。
“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