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可怜我彭长老,魔门长老,死后还要给孙子当牛做马,还要葬身虫腹。”
彭寿一上来就大刀金马,抬出三阶魔兵老祖宗,摆明威胁众人谁与争锋。
如今他的魔兵老祖,被灭霸金虫啃噬,众人当然称心如意,暗中快意。
彭寿四处求告不得,只能哭拜在地:“老祖,儿孙不孝,把您老人家肉身也毁了。”
他面容一狠,猛然催动燃魂。
只见那彭祖肉身,轰然炸裂开来!
金丹修士,兵解自爆。
这修士兵解的威力,哪里等闲可比?
只听得一声巨响。
漫身的灭霸金虫,猝不及防,被炸得粉身碎骨,纷纷迸飞而去。
瞬间,死伤遍地。
“哈哈,哈哈哈···”
彭寿仰天惨笑:“我让你们吃我祖宗?让你们吃!”
“谁敢比我惨?”
“连祖宗都能自爆?灭爸啊?”
杜平大开眼界。
彭寿虽然付出了一个祖宗,但也将灭霸金虫灭杀大部分,府门前已然无人能阻挡他前进。
现场,只剩下了一撮毛。
彭祖头上一撮毛。
为了儿孙,这位魔修老祖自爆兵解,可谓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灭霸金虫,真。灭爸金虫!
彭寿捡起祖宗一撮毛,大踏步走向府门。
他的心,在滴血。
为通过蛊真人考验,赢得万载寿元,他可谓倾尽所有、压上一切。
“老祖,你放心去吧。”
他大咧咧去推府门。
谁知,一道雷电,轰然砸在他头上。
彭寿,直了。
他直挺挺向后倒在地上,抽搐起来。
“这,就是街舞。”
杜平微笑:“谁告诉你,只有灭霸金虫这一道考验?”
彭寿被劈地半身不遂,踉踉跄跄站起,寒声道:“蛊真人前辈,我已灭杀灭霸金虫,为何····还有禁制啊?”
杜平淡淡道:“老夫说让你们打开府门,没说只有灭霸金虫一道护道禁制。”
彭寿:“··”
“彭师弟,你损失惨重,退下歇息吧。”
暴薨狂笑出阵:“到我了。”
彭寿双目血红,他可是压上祖传老祖,被啃得只剩一撮毛,损失惨重,如何甘心拱手让出?
但暴薨狞笑:“怎么?不服?打一架?”
他浑身凶厉杀气,呼之欲出。
彭寿心中一寒。
他最大的依仗——金丹老祖魔兵,已经不在了。
实力,说腰斩都是轻的。
实力大损、形势恶劣,若还不知进退,只怕无法生离此地。
他再是不甘,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拱手道:“一切看暴师兄的了。”
暴薨哈哈大笑,轻蔑瞟了彭寿一眼。
若灭霸金虫还在,他还有所顾忌不会出头,但彭寿已将最大阻碍灭霸金虫杀个干净,他要捡落地桃子。
只剩门上雷电禁制,暴薨并不畏惧。
他掏出一张三阶破阵符,狞笑道:“开!”
破阵符,轰然贴在洞府门上。
只听得雷电大作,电闪雷鸣,洪雷道道,令人心悸。
强大的三阶破阵符,灰飞烟灭。
但门上雷电禁制,也随之耗尽。
这封闭千年的洞府大门,竟被轰开一条缝隙!
“呔!”
暴薨一脚踹开府门。
蛊真人洞府,终于洞开,为入侵者敞开全貌。
“哈哈哈,师尊蛊真人何在?”
暴薨狂笑走入其中,就要径直奔向本府正堂。
其后,五个魔修咬牙切齿,眼红妒忌。
“此人,分明是捡了我与公孙古便宜。”
彭寿怒道。
公孙古面沉如水,杀意凛冽。
几人交换一下眼神,彼此会意,也随之进入。
又便宜不占是笨蛋。
只要蛊真人没有现身驱赶,他们就不会走。
杜平屏息凝气,盘膝坐在黄泉之下,却安之若素,仿佛对府门洞开、六魔侵入熟视无睹。
他并非不在于蛊真人魔藏,只是他笃定——蛊真人如此谨慎小心之人,断不会只有府门这一道禁制。
好戏,才刚刚开始。
暴薨志得意满,但才到中庭,就察觉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