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以杜平金丹初成的修为,要光明正大,对战葛礼+梁伯符,也并非没有取胜的机会。
半步金丹与金丹修士差距不小,便是二对一,按说杜平也稳操胜券。
但血魂宗修士实力,却不能如正道修士那般,简单以境界计算。
因血魂宗最擅长炼制魔兵。
葛礼说的清楚,梁伯符甚至拥有金魔兵!
金魔兵,可不是一般的存在,实力远超二阶银魔兵。
他是高贵的三阶魔兵,以金丹修士为材料,炼制而成的!
杜平要动手,就要至少对上一头三阶金魔兵的准备。
更不要忘了,老虎不会与兔子同行。
既然葛礼能与梁伯符平起平坐,谈笑自若,自有其道行。
杜平暗忖:“这葛礼与梁伯符,都是半步金丹修为,怕是都有金魔兵在手。都相当于正牌金丹修士,两人联手实力之强,乃是平生仅见大敌。与我抢夺蛊真人洞府,硬拼,我不是对手。”
但杜平眼中一转,又想出一个绝妙坑办法。
“咳咳,这计划是否太缺德?”
“不过,老夫喜欢。”
血海幽墟极其广袤,便是在地下暗河中顺流而下,也旷日持久,需要数日才能横渡冥河。
葛礼、梁伯符两人,颇有疲惫之色。
这几日,两人一边架光飞遁,一边要运功抵抗冥河死气侵染灵台,一边还要小心应对冥河中的各种危险,自是疲惫不堪。
冥河之中,并非空无一物。
突然,一道阴影电射而出,含沙射影,向葛礼扑去!
葛礼强打精神,燃魂大/法,化为魔尊,一斧头砍下,将那头阴影一分为二。
阴影落入冥河之中渐渐化为一团黑雾,犹如墨水落入河中,渐渐化开,消弭于无形。
但竟是一头人面怪鱼。
葛礼愤愤道:“伯符兄,天机阁售卖给我们的情报中,并未提及此地还有这人面怪鱼啊?”
梁伯符道袍青衫,傲立虚空,气度不凡,摇头道:“此人面怪鱼,名赤鱬,乃是山海经食人异兽。本以为早就灭绝,却想不到在冥河之中,竟然还有苟延残喘。”
“它们乃是世上无法投胎之人,冤魂厉鬼所化,成群结队,吞噬生魂,以求解脱,杀一生魂,才可转世投胎。”
“至于天机阁的情报···”
梁伯符嘴角微翘:“师弟不必过分指望。据我所知,天机阁提供的情报,无论天、地、人、鬼各阶段版本,均有不真不实、九真一假之嫌疑。例如师弟你这件【玄魔披风】,就颇有玄机,会引来天魔攻击。”
“啊?”
葛礼怒道:“难怪我买下这【玄魔披风】后,却屡屡被天魔缠上,原来是天机阁搞鬼?”
他气急败坏,露出那件杜平很眼熟的玄魔披风。
杜平摇摇头。
世界真奇妙。
他想到过,能购买这件对天魔有防御加成的玄魔披风者,很有可能便是参与血海幽墟的魔修。
梁伯符摇头道:“无奸不商。好在我等家世不凡,也另有渠道,能印证蛊真人的洞府确在第六重。”
葛礼点头狂笑:“蛊真人三千年前,仙魔大战中连败数位正道真人,更越级击杀数名元婴大能修士,名噪一时,被誉为魔门第一金丹。他的魔藏,定然丰厚无比。”
“待我兄弟取了蛊真人魔藏,便发财了。”
梁伯符目光清冷,摇头道:“我只取魔藏一物。其他统统归你。”
葛礼拍着大肚皮道:“从头到尾,都是师兄策划出力,我怎么好意思独占大头?”
梁伯符淡淡道:“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套。”
突然,他目光一凛,喝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