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刚醒来时，从未想过能和皇帝的关系有所进展，她看着皇帝牵自己的手，心情一时有些微妙。

关上门，她忽然停住，泰安转过身，她看着泰安，“皇上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朕对自己的皇贵妃好，不应该吗？”泰安不解，怎么忽然这样问。

“皇上和以前不一样。”顾念语气认真了些，“为什么呢？”

泰安看着她，她虽然在问，可眼底清冷，似乎并不好奇。

“皇贵妃也和以前不同，皇贵妃是因为什么呢？”泰安不知道为什么，他迟疑了，转而问道。

“我吗？”顾念笑了笑，她当然是因为换了芯，“我与皇上自然不一样，女子出嫁当以夫为天，丈夫待我好，我便欢喜，待我不好，时间长了，我自然不再期待。”

“我待你不好？”顾念没说实话，他能感觉到，她现在不愿意说，没关系，以后时间还长。

“你觉得呢？”顾念看着他，自从知道他并不是真正的皇上之后，她日渐放肆了，“你待我好不好，你不清楚吗？”

这人性子是一如既往地恶劣，自己做过什么还不清楚吗，怎么好意思问的出口？

泰安笑了笑，见顾念瞪着他，又很快收敛了，正色道，“是我做错了。”

“所以皇上为什么变了呢？”顾念可没因为他打岔就忘了自己的问题，“为什么呢？皇上。”

“我…”在意？喜欢？泰安也思考过了，“不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你不一样了，变得让人很在意，我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