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峥百无聊赖的一挥手,就听到一旁的刘公公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贺降轩从众人中央站了出来拱手行礼,其余官员见了都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轻松了不少,这几日都是靠着这位新科状元郎在强力输出。
“臣参之人乃是当今陛下!”贺降轩此话一出朝野哗然,所有人都诧异的看向贺降轩,就连元峥眼中也带着杀意。
“陛下残害忠臣、枉顾礼法,实在国之祸水,陛下不仅在民间设有间酒楼为据点,监视朝臣举动更是勾结徐来酒楼探听朝臣私隐,逼良为娼、以充国库,就连先帝的死因也尚有疑点可寻。”
朝臣人人自危,大多数人都与徐来酒楼脱不了干系,一想到自己的私隐被陛下握在手里,便将头埋得更低一些,生怕这件事情会牵连到自己身上。
“贺爱卿,此话何意啊?难道是说朕德不配位吗?”元峥依旧浅笑着,眼中的杀意却掩饰不住,“来人,贺降轩藐视君上,传廷杖!”
元峥一声令下,两旁太监就要上前将人摁住,可贺降轩左右甩开两旁太监,将自己的奏折展开,字迹清秀,上面元峥的罪状条条罪无可赦。
“陛下是要杀人灭口吗?”薛明绩厉声从殿外走来,身后跟着数位将士,朝臣纷纷让出一条道路,生怕刀剑无眼会牵连自身。
于赋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现在他才发现自己站错了人,得罪了薛明绩想要讨好贺降轩,可现在才发现这两人原属一拨势力,此时之中将自己隐藏起来不被人发现。
“是谁允许你出来的,薛明绩你还不是要造反!”元峥指着他呵斥道。
此时魏礼在一旁站了出来,他本就是刑部尚书,牢狱中之人都归他管辖,至于身后那些将士都是自愿跟随,这不是他一个刑部尚书可以调遣得动的。
“陛下。”裴戟从人群中走上殿内,“老臣扶持先帝便受到先帝的陷害,如今到了新朝,陛下以家人的安危威胁老臣要老臣辞官,此事老臣断然忍不得了。”
“放肆!”元峥指着两人满脸惊恐,他能调动的只有面前的御林军,可这些人与久经沙场的裴戟、薛明绩相比没有任何胜算。
“朕是天子,天下都是朕的,朕要你死,你就得死、你本就该死!”元峥愤恨的指着裴戟说道,“先帝本就想让你死,可你非但没死,还活着...这就是不忠!你还敢在这里妄称忠臣!”
“若是无德之君要逼死微臣,陷害微臣的家人,那微臣就不能再忠于这样武德之君了!”
裴戟一身戎装挥动着自己的长袍,临风飒飒,让朝臣纷纷朝着他身后站着去。
此时元峥人心尽失,似乎再说什么都没有人听从,而大多数的朝臣都是在观望,到底谁能在这场宫变之中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