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辄哭闹不休、寻死腻活...甚至达不到目地便翻脸不认人,学尽了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
听得薛明绩说这话,裴月凝心底还有些不是滋味,想想她从前要嫁薛明绩的时候不也是这般模样,在家里只会央求父亲,从未想过旁人是不是会娶自己,这一瞬间倒是有些心疼薛幼荷。
“她不过是不想嫁给那样的人罢了,如果换做是我...”
“是你?你会怎么样?”薛明绩低下头仔细盯着裴月凝,等着她一字一句的说出来。
裴月凝忽然用掌心将薛明绩推开,“怎么教育完你侄女现在又开始审问妻子了吗?”
她似有不悦的转身进门,薛明绩连忙跟了上去,“夫人,夫人别生气嘛,我就是随便问问。”
“脚!”裴月凝指着他刚要迈进门槛的脚厉声道,双手握住门扉,“我告诉你,我裴月凝才不会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哪怕是被别人强扭做妾,我即便一头磕死...也绝不会屈服!”
砰的一声,裴月凝将门关上,自己背着门气鼓鼓的喘着气,前世她也是这么做的,所以才会有这重活一世的结果。
薛明绩望着闭合的房门,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她刚才说...不会嫁给不喜欢的人,也就是说她喜欢自己!
薛明绩不禁笑出了声,捂着嘴尽量不让这笑声吵到裴月凝,心情不错之后,他决定去管一管这闲事。
正厅之中,于赋正在品茶,络腮胡子上还挂着几滴茶水,探头朝着内堂看去,久久没有看到有人前来,不禁焦急的问道:“薛老夫人,这孙小姐,她...”
于赋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薛老夫人今日请自己来又提及了亲事,他就有些犹豫但在薛老夫人的劝说下还是有些妥协,本想先见上一面,没想到这薛小姐迟迟没有前来。
“女儿家打扮起来总是要多花些功夫的。”薛老夫人脸上保持着客气,可心里隐隐不安起来,对身后仆妇道:“去催一下。”
仆妇领命而去,刚走几步就看到欣然前来的薛明绩,薛明绩拦下了仆妇将她带了回来,薛明绩径直朝着于赋拱手道:“于大人。”
“呦,奉恩公。”于赋连忙站起身回礼,没想到今日还能见到他,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于某何其有幸啊!”
“于大人可是来找在下的?”薛明绩开门见山,一手已经握住于赋的胳膊,于赋好不容易有了可以攀附的机会,当然不肯推辞,险些要被薛明绩拉走。
薛老夫人一敲拐杖,厉声道:“于大人是我请来的!”
“老夫人请于大人前来所谓何事啊?”薛明绩明知故问,就知道他站在这里相亲这话肯定说不出来。
“喝茶。”于赋指着手边的已经喝光的茶水,只剩下茶叶沫了。
薛明绩唇边轻笑,淡然道:“茶既喝完了,就随我去书房一叙,朝中要事我还有与于大人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