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又空****的留下贺降轩一人,他看着如菱角一样两头长的饺子嘴角轻笑,夹起一个送入口中,即便还冒着热气,贺降轩也全然不觉,又吃了两个、三个...将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
泪水不争气的这般涌下来,他只能躲在角落里无声哭泣,他的生死他的悲喜又有谁会在乎?
喧闹的夜晚终于归于平静,烟火再璀璨也终免不了消散。
裴月凝形单影只的走在廊下,似乎是刚才多喝了两杯现下有些醉意,扶着栏杆走到闺房门前独自醒酒。
“夫人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裴月凝听到耳边传来温柔的声音,竖起三根手指,傻乎乎的闭着眼睛笑着,“不多,三杯。”
对她而言这就是进步了,以前可是喝点酒就会醉的,席间她敬父亲敬兄长还与风遥喝了一杯,感谢他多年照顾着薛明绩,本来还想跟席安喝一杯的,可他说自己要保持清醒,始终不肯喝。
那就只能她自己一人饮酒醉了。
“拟把疏狂图一醉...好诗好诗。”裴月凝闭着眼睛回味,可半天才想起来刚才是谁问了自己一嘴的。
靠着柱子准备睁开眼时,脑袋一沉,将头埋进了薛明绩的怀中,“你回来啦啊?”
薛明绩看着她乌黑发亮的眼睛,总觉得这大眼睛水汪汪的尤其在看见自己时就变得特别亮。
除了看到他这样,还有看见好吃的也会双眼放光...
“你吃饭了没?我叫人给你热菜啊?还是要吃点别的我找人给你做?”
这一连串的问题让薛明绩有些想笑,果然还是他家夫人最关心他了,将人搂在怀里。
“什么都不用,你陪着我就好了。”
薛明绩看到贺降轩骤生变故时,心头涌起一阵无力感,就像是回到当年,父兄死了之后薛府被他那个嫡母把持一样,好在这一切都过去了。
“我陪着你就可以了?”裴月凝懵懂的比划着,指了指自己又戳了戳薛明绩的胸膛问道。
“当然不止...”薛明绩拦腰将人抱起朝着她的闺房走去,裴月凝瞬间脸红起来,一把抱紧了薛明绩。
他的身上带着寒气,让裴月凝有了几分清醒,可脸颊就像熟透了柿子,诱人的想让人咬上一口。
等裴月凝反应过来时,自己与薛明绩都褪去了外袍静静的躺在床榻上,被子里很冷,裴月凝本能的抱住了他,只有他的身上才能感觉到温暖与安心。
“我今晚去见了一位友人,他家出了些事所以我去看了看他。”薛明绩淡然说道,想了半天又补充一句,“他是男的。”
裴月凝欣然一笑,原来他也怕自己误会,笑过之后继续道:“嗯,我知道了。”
裴月凝闭着眼靠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薛明绩的心跳,见他不继续说下去,自己也就不再问下去了。
其余的都不那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