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多谢贺公子了。”
贺降轩提着水壶而来,壶内的水还在沸腾不止,往茶杯里扔了些许已经被碾碎的茶叶,贺降轩开始不动声色的往茶杯内注水。
开始还是一点点的加水,风遥并未觉察出异样,脸上还挂着傻傻的笑容,贺降轩开始倾斜水壶将更多的水倒入进去。
滚烫的热气蔓延至茶杯各处,风遥双手捧着茶杯觉得太烫,又用指腹托着茶杯壁,手指交替间还是被烫到通红。
“风遥将军,您怎么不喝啊?”贺降轩偏在此时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风遥不得已又将茶杯挪近了些,又是一股子热浪袭来,这让他如何下口。
薛明绩实在看不过去了,托着茶杯的底部将茶杯放在了桌案上,又将自己的茶杯放到风遥的手中,风遥牢牢地握着,还好他家公爷还护着自己。
风遥转过头一脸愤恨的瞪着贺降轩,没想到自己还能将他当成好人,一屋子里就他最恶毒了!
薛明绩也知道不让他出了这口气,了一口,现下治风遥烫红的手最合适不过。
“茶也喝完了,贺某也该送客了。”
贺降轩做了个赶人的手势指着门口,薛明绩起身并没有着急走,反而是越发缓慢的挪着脚步。
贺降轩望着他落下的钱财,拿起桌案上的钱袋就朝着薛明绩扔去,薛明绩抬手将钱袋抓在手里,风遥见状不由得心地一惊,这要是砸到人肯定能将人砸死。
“不如我们来谈一谈新岁之后的科举吧?”薛明绩走到庭院中,贺降轩神情严肃的也走了出来,两人刻意回避着风遥,风遥识趣得走回屋内。
“您的意思是若我能跟裴小姐划清界限,便无法科考?堂堂奉恩公就这般心胸?”
“不是。”薛明绩目光灼灼,“我知你参加就一定能高中!”
“若是高中便不会是这般景象,到时封官进爵不在话下...那时我与月儿早已完婚了,现在以及日后你都不会对我造成威胁。”
薛明绩嘴角露出笑容,这话让贺降轩攥紧了拳头。
“就不怕我投靠陛下?”贺降轩冷冷一笑,现在局势已定,他也没得选择,“陛下登基不久自然着急培植自己的势力,效忠新帝、绝无二心...是他最想要的。”
“我希望你变成那样!”
薛明绩一句话掷地有声,更像是一种希冀,当然贺降轩知道他没有选择,“与你为敌,你不怕吗?”
“如今的裴家树大招风,来路未可知,若是连你也参与到其中,怕是来日裴家被人陷害,都没有人能帮衬,所以希望你能置身事外,做一个看似与这一切都无关的人。”
“你为何以为我一定会帮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