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蝼蚁尚且贪生,何况是人?你就这么轻视自己的生命吗?”郎聿文说得风轻云淡,翘起二郎腿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个男人,“你叫丁少勇吧,是申军一名中士,我没说错吧?”
“哼!”那个丁少勇倒是很倔。
“告诉我,特鲁斯大饭店戒备森严,你是怎么混进特鲁斯大饭店的。”
丁少勇还是不吭声,别过头看也不看郎聿文。
杨副官气道:“好你这家伙,郎将军亲自来,已是给足了你个大面子,你倒好,还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啊?”
丁少勇懊恼道:“只可惜当时没能把你姓郎的杀了,完成不了任务。”
郎聿文轻声笑道:“你完不完成任务已经不重要,因为,你的主子已经当你死了,而且,陵县和火车站已经重新归入我们成军的版图,你们申军输得彻彻底底。”
丁少勇闻言,惊得目瞪口呆,摇头道:“不可能,不可能。”
“你若是不相信我也没办法,我今天来不是跟你讨论军情的,”郎聿文让杨副官拿来一副手套戴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我再问一遍,你是怎么混进特鲁斯大饭店的。”
“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郎聿文只是冷冷一笑,伸手碰到他的胸膛,眼底尽是阴霾:“你挨的那一枪是打中了这里吗?”
丁少勇低头看看,这抓心的痛他岂能忘掉,郎聿文只轻轻一碰他的伤口,便觉得又隐隐作痛起来。
“你也算是命大,这一枪都打不死你。”郎聿文稍微用力一压,“还痛吧?”
丁少勇的额上渗出冷汗,咬牙瞪着郎聿文。
“怎么?好得这么快吗?”手中的力道加大。
这痛感如同巨浪般一阵比一阵来得猛烈,丁少勇骂道:“姓郎的,你还是打死我吧!”
郎聿文突然抬手,一拳重重落在丁少勇的伤口上,丁少勇又是一声惨叫,凄厉的叫声在牢狱中回**,让人不寒而栗。
很快,丁少勇身上那雪白的病号服上面渗出一块血迹,还慢慢在扩大。
“我既能救下你,也能让你再死一次,当然,还不能让你死透了,要能救过来,”郎聿文转过身,“如此反复,我也不怕浪费子弹和药,倒要看看你的身上能打多少个窟窿。”
“郎聿文,你真狠!”丁少勇差点就痛得背过气,忍着巨痛骂道。
郎聿文走回座位上坐好,慢条斯理地将手套摘下递给杨副官。
杨副官笑道:“你要是不想受这份罪,那就好好的回答。”
见丁少勇不做声,郎聿文举起手一摆,杨副官会意,掏出手枪打开保险。
“慢着……我说……是一个女人带我进去的。”
闻言,郎聿文眉头一皱,“叫什么名字?”
“薛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