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

这位兄长当真甘心么？

“走了。”今朝醉再开口，楚楚来不及回头看他，瞬间被从剧情之中踢出。

再回首，狂风已然停了，没有今朝醉再拽着自己的袖子，身旁仍是那老翁。

再度看回那平平无奇的雕像的脸，楚楚突然好像明白了这“真假”望帝，那荒芜的望帝庙和这奢侈的望帝庙的意义。

这里是真正的“望帝庙”，或者说是百姓所知晓的认同的真正的望帝。而那没有脸的……正是隐匿在弟弟身份之后永远不能有姓名的虚假的“望帝”。

“这便是镇守鬼界的命脉。”老翁示意面前的雕像，雕像金光闪闪，而眼眸之中更加明亮，似乎有什么东西要落下，“其实天山之人再不来，我也快要维持不了这鬼界的稳定了。当年答应了只看管百年，倒是没想到到如今竟已经四百年了，时间过得真快……”

“我是再管不了这鬼界。若是双双姑娘有所意图倒是可以接管。”老翁接续说道。

楚楚抿嘴看他，“即便堕入魔道也无所谓？”

“化神化魔又有何区别？”老翁笑着反问道，“醉生梦死，海市蜃楼。真假尚可不辨，何必还在乎身份呢？”

他倒是活得通透。可是通透之中似乎又被巨大的锁链缠绕不能动弹。老翁能看透世间虚妄真假，堪透天山所赐予的幻境，却始终看不破自己的执念。

事已至此，楚楚也不再等了。她本就是为了鬼界命脉而来，老翁都给她指点了，哪里还有不拿的道理。一撩衣袖抬手就要去拿捏那雕像眼眸，而是一道青光闪来如同刀刃。楚楚下意识往后缩手，握住手腕。

“魔族果真善于蛊惑人心伪装自己。”今朝醉冰冷如同寒冰的声音，“相处多时，竟没看出双双姑娘是魔族之人。”

楚楚一回头，看到玄衣御风而来的今朝醉，他的衣角翻飞，发丝轻扬，琉璃色的眼眸之中是处变不惊的冷漠和疏远。这个表情楚楚从今朝醉的脸上看到过许多次。当他在麻木的过剧情的时候，时常就会摆出这张臭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