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黑雾“吞噬”，同样的楚楚也终于从床榻上幽幽转醒，似乎感染了一场风寒，背上凉飕飕的像是冷汗冒出有干了，带着衣衫贴在肌肤上显得有些油腻腻的。

她醒了过来，阿珠也有所动作，稍用小技巧便将身上又搞得清清爽爽的。

楚楚虽然不太懂瓜皮狗之前所说的什么苗疆和仙道和魔族之间的区别，但是光是感受阿珠的操作，也发现苗疆“灵气”流转方式都有所不同，许也是因为苗疆崇尚“水”的百变，以及“万物皆蛊”的说法，所以阿珠的法术多是“借”，比如隐身蛊，就是“借”自己的血，还魂蛊就是“借”魂，有借就有还，从来都不是凭空而来。

倒是遵守了质量守恒定律？

她之前也是在修仙之人的身上待过的，跟那种养“气”驭“气”的感觉却是不一样。

不过楚楚最重要的并不是来感受这点不一样，虽然脑子嗡嗡，但是她依旧没有忘记刚刚做梦见到的场景。那应该也是阿珠生前的记忆吧。

“只是没想到阿珠你生前居然和蛊王认识。”楚楚掀开被褥，从床榻上下来。她不过是稀松平常询问一句罢了，反而让阿珠愣了一下。

“没有啊，我不记得曾经与蛊王相识过。”

嗯？楚楚有些懵了，歪了歪脑袋，“那刚刚记忆之中你不是喊蛊王……阿福？对的，我记得是叫这个。”

“？”阿珠依旧表示疑问。

“就刚刚啊？”

“刚刚楚楚你不是睡着了么？什么都没有。”阿珠强调，还重复了一句，“什么都没有发生。”

楚楚一愣，难道阿珠并不知道她刚刚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