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一愣。

对了，岭鸣仙尊的真身是巨鹏，故之妖魔化后化作三头巨兽，显然也不是人。他们与天阳仙尊与玩家与天帝，本就不是同根之人。怪不得岭鸣仙尊素来对“人”对其他“仙尊”评价不可，唯有自戕的天阳仙尊勉强能得到他的两句夸赞……

这是，岭鸣仙尊最后的话是表示对玩家所说的“会救你”的信任么？

但，倘若整个天山，唯有外界所来的玩家是唯一值得信任的人，那么这个上仙所在的地方，未免也太过黑暗了。

然，分明已经消融的楚楚却还没有立刻离开此处。她睁开眼看到了恢宏的天宫宫殿，以及殿上那无法看清面容之人——天帝。

“故之，你选好了?”

“是。”楚楚听到了从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所以现在她是在泯灭之前……回光返照到了故之的回忆之中了?

原来故之在被关押之前，私底下还来见了天帝?

宫殿之上，天帝威严不减，珠帘微微晃**，“此事若成，玄辰可再复光彩，但是若是失败……”

“故之愿为天帝大计肝脑涂地！”

当年……竟然是故之主动选择充当那一位“牺牲者”的么！原来，天帝，也曾想改变天山的规则！

只闻天帝长长叹了一口气。

“重犯故之玷污神器，来人天牢关押……”浑厚的声音在整个殿堂回**，满是庄严的氛围，庄重的气息之中蕴含着悲壮。

然而这一切，终究只是在楚楚的视线之中，消散。

天山拥有构建幻象的阴阳双面镜，神镜却破碎。有探查人心的玄辰灯，却让灯火蒙尘。其中有无法抹去的黑暗，然而也还有像天阳仙尊，天帝此等的人在试图改变这样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