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就是人。”金翅嗤笑。

“只要逼着鲛人回到水下，我就能突破大乘期了?”今朝醉问。

“是。”天阳仙尊点头。

楚楚心下一紧，这是什么意思。

“善织你不会以为他是真的想要放了你，他是真的想救你吧。”金翅提醒。

“不过是利弊罢了。”他每一句话都在耳边回**，“没有人能救你，只有你自己……”

楚楚一时喘不上气，她不知道是自己还是善织，压抑的心境，被背叛的痛苦。

突地好像有点体会到了阿娘的心情。

“那他……开始放我走是为什么?”楚楚不解。

“杀鸡儆猴。”金翅毫不犹豫毫不留情，“不管是你还是金雀，都是一样的，与其不断管束，为什么不挑一个出来，受尽外面的背叛，回去之后再不想离开呢?”

所以……当时阿娘卑微的选择了回到水下，选择屈辱留在水牢也不愿意再回到人间。

他们成功了。至少阿娘那里他们成功了。

“所以，人何曾可信?你尽快下定决心吧。”

随着言语消失，画面消失。

楚楚久久不能回神，她揪着自己的胸口，坐到床榻上。

所以玩家当真并不是真心想要救善织，不过是他们走的线路里，渡过劫难飞升的必要剧情罢了?

所谓的，三天后回到最初相见的地方，也不过是从来的地方把她送回去罢了。

“利用”和“背叛”。

人和人，人也鲛人之间，npc和玩家之间，都是这么虚伪而可怕的么?

也是……哪怕是向上的仙道，背后埋葬的，不也是无数鲛人的血泪。光明背后是黑暗，所见光暗并非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