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赖特脸色难看,补充道。
“更关键的是,林默与三大美资银行已达成合作,若他联合美资银行对我们进行资本围剿,我们根本无力抵挡。美资银行渴望进入港岛市场,林默恰好能为他们提供渠道,双方利益绑定,形成的合力绝非我们能抗衡。”
“我们这算不算引狼入室?”
罗伯特博士推了推眼镜,客观分析。
“从数据层面看,林默若全力发难,可调动的资金至少超50亿美元,足以发起对渣打的全面收购,甚至能同时施压汇丰与恒生。
我们测算过,四家银行联手能调动的应急资金仅32亿美元,且需预留部分应对日常运营,实际可用于对抗的资金不足20亿美元,差距悬殊。”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詹姆斯·布朗不甘地问道。
“比如寻求政府介入?林默的行为已威胁到英国在港岛的金融利益,政府或许会出手干预。”
亚瑟·索尔特缓缓摇头,语气无奈。
“政府不会介入。当前英国正面临经济衰退,需要林氏这样的资本注入提振市场,且林默的产业为英国提供了不少就业岗位,政府不会轻易得罪他。
更重要的是,林默的操作完全合规,所有收购均在《公司收购及合并守则》框架内,只是利用了股权分散的漏洞,政府没有理由干预。”
沈弼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疲惫却异常清醒。
“各位,我在港岛与林默交锋过,他不是冲动之人,却极其记仇。之前我们联合美资银行背刺他,他现在的反击只是开始。若我们继续抵抗,他只会步步紧逼,先拿下有利,再蚕食渣打与恒生,最后对汇丰形成合围。
到那时,我们不仅保不住渣打,可能会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会议室里的气氛愈发压抑,每个人都清楚,沈弼说的是事实。
在绝对的资本实力差距面前,任何抵抗都只是徒劳,联合抗衡行不通,政府介入不现实,剩下的路似乎只有一条。
理查德·赖特深吸一口气,作为渣打CEO,他心中虽有不甘,却也明白现实的残酷。
他看向众人,语气沉重地说道。
“在西方的商业理念里,没有‘不能投降’这一选项。务实才是生存之道,打不过就妥协,争取利益最大化,这是我们现在唯一的选择。”
这话如同打破僵局的钥匙,众人纷纷点头。
詹姆斯·布朗叹了口气。
“没错,与其被林默一步步蚕食,不如主动妥协。有利现在被他持有35%的股份,随时可能被全面收购,能保住有利就已经不错了。”
恒生银行英国总部代表艾伦·李也附和道。
“恒生依附汇丰,若渣打被收购,恒生必然成为下一个目标。现在妥协,至少能保住恒生,也能为汇丰争取缓冲时间。”
亚瑟·索尔特沉默片刻,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坚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