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的美丽国中部,秋意已染透田野。
林默的私人农场就隐匿在这片广袤的沃土之间,千亩玉米地褪去了盛夏的浓绿,泛着成熟的金褐色,风一吹便翻涌成浪,裹挟着谷物的干爽气息掠过天际。
红砖墙搭配深棕色廊柱,门前的草坪修剪得齐整,几株橡树的叶子开始泛黄,落在草坪上铺成薄薄一层。
林默坐在门廊的摇椅上,指尖夹着一支产自古巴的雪茄,烟雾缓缓缭绕上升,模糊了他沉静的眉眼。
刚结束纽约的逼空操作,他没有立刻返回港岛,而是带着上百名贴身安保留在了这座农场。
这里是他早年在美丽国布局的产业之一,静谧偏僻,却能俯瞰全局,更适合等待那些必然会找上门来的人。
之所以带这么多的安保人员,是不知道那些银行背后的财阀会不会狗急跳墙。
林默自已不在乎,他无聊的时候试过,现在子弹什么的已经碰不到自已了。
副管家端来一杯冰镇波本威士忌,轻轻放在廊边的木桌上。
“先生,农场的牲畜都已清点完毕,牧场的牛仔说今年的牛犊长势很好,下周可以安排第一批出栏。”
林默微微颔首,目光落在远处的牧场。
几百头黑安格斯牛在围栏里悠闲地啃食牧草,几名穿着工装的牛仔骑着马穿梭其间,身影在辽阔的天地间显得格外渺小。
这座农场只是他全球农牧业布局的冰山一角,却承载着他难得的清静。
“让他们按计划来,不用特意汇报。”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慵懒,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另外,吩咐下去,除了预约的客人,任何人不得靠近主宅。”
“是,先生。”
管家恭敬地应下,转身退回屋内。
林默端起威士忌,抿了一口。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留下灼热的余温,却驱不散他眼底的寒意。
纽约的48小时逼空,让三家美资银行付出了三十亿美元的代价,这只是利息。
他清楚,资本世界里,金钱的损失或许能让对方肉痛,却未必能让他们真正屈服。
那些掌控着银行的家族,骨子里藏着傲慢与狠戾,不彻底打醒他们,未来只会滋生更多麻烦。
他要等,等他们主动找上门来。
要么,带着足够的诚意谈和解,彻底放弃针对林家的念头,要么,就继续耗下去,他有的是耐心和实力,陪他们玩到底,逼急了,大不了把他们的金库搬空。
农场的静谧之下,实则暗流涌动,几名安保人员隐匿在树林和围栏旁,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通讯器保持着实时畅通,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