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长相,声音,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特征?”
林默继续问道。
“比如有没有疤痕,纹身,说话有没有口音,穿什么衣服?”
王雅的父亲努力回忆着,眉头皱得紧紧的。
“他戴着黑色的帽子和墨镜,把脸遮得严严实实,我看不清他的长相。声音很低沉,像是故意压着嗓子说话,听不出什么口音。穿的是一件黑色的风衣,很普通,没什么特别的。”
“他是怎么联系你们的?用什么方式给你们钱的?”
“他是直接找到我们家的,在九龙的唐楼楼下。钱是现金,用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装着,里面有五万港币。他说这是定金,事成之后再给十万。”
王雅的母亲补充道,语气依旧带着颤抖。
“我们本来不想答应的,可他说如果不答应,就把我丈夫欠赌债的事告诉赌场,让赌场的人来催债,我们也是没办法才答应的。”
林默的眼神冷了几分。原来还有威胁的成分。
这家人本就因为赌债陷入困境,被人这么一威胁,自然就乖乖听话了。
“你们有没有见过他第二次?或者有没有其他人和你们联系过?”
“没有。绝对没有。”
王雅的父亲连忙说道。
“他只来过一次,放下钱和要求就走了,之后再也没联系过我们。我们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
“你们说的都是实话?”
林默再次问道。
“是,都是实话。”
四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麻木,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连续问了几个关键问题,得到的都是否定的答案。林默能感觉到,在摄魂术的控制下,他们没有撒谎。
他们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被人利用的棋子,连幕后之人的面都没见过,更别说知道对方的身份了。
王雅一家四口的眼神充满了恐惧,蜷缩在石地上,不敢抬头看他。
林默看着他们,心里没有丝毫同情。
虽然他们是被威胁的,但他们确实参与了针对自已儿子的阴谋,给锦灼带来了潜在的危险。
让他们受点苦,是他们应得的。
他转身走到密室角落,那里堆放着一些早就准备好的食物和水,几袋粗粮饼干,还有几瓶清水。
这是他特意留下的,不至于让他们饿死渴死,但也绝不会让他们过得舒服。
“这些东西,够你们撑几天了。”
林默的声音依旧冰冷。
“好好在这里反省。什么时候想清楚自已错在哪里了,什么时候再说。”
说完,他不再看他们,意念一动,转身离开了密室,将他们独自留在了冰冷的溶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