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林锦洋的教育方向,林默将目光转向二女儿林锦茵。
14岁的姑娘,性子温婉,却唯独对画画有着近乎执拗的热爱。
每天放学回家,她总会躲在自已的房间里,一画就是几个小时,画纸上既有港岛的街景,也有她想象中的玛雅金字塔,笔触稚嫩却充满灵气。
林默不懂画画,也不想用自已的审美束缚女儿。
他知道,艺术创作需要天赋,更需要专业的引导。
于是,他开始多方打听,寻找合适的绘画老师。港大的艺术系有几位知名教授,但风格偏向传统,海外的画家虽有新意,却不便长期指导。
几经周折,菲利普通过人脉联系到了一位名叫陈曼青的女画家。
陈先生早年留学法国,擅长油画与水彩,风格兼具东西方特色,如今隐居在港岛半山区,极少收徒。
林默亲自登门拜访时,看到她画室里的作品,便知道找对了人。
那些画作色彩明快,构图新颖,既有西方绘画的写实,又有东方艺术的意境,与锦茵的绘画风格隐隐契合。
“林先生,我已经很多年没收徒了。”
陈曼青端着茶杯,语气平淡。
“我收徒只看天赋和心性,不看家世。”
“这是小女的画作,陈先生可以先看看。”
林默递过一叠锦茵的画稿,没有过多言语。
陈曼青接过画稿,起初只是随意翻看,渐渐的,她的眼神变得专注起来。
画稿上的线条虽显生涩,却充满了生命力,尤其是那幅想象中的玛雅金字塔,色彩搭配大胆而和谐,能看出画者有着敏锐的观察力和丰富的想象力。
“这孩子,有心气,也有天赋。”
陈曼青放下画稿,语气缓和了些。
“我可以教她,但有个条件,不能急功近利,更不能用绘画去谋求名利。绘画是修行,不是工具。”
“这是自然。”
林默笑着点头。
“我只希望她能做自已喜欢的事,在绘画中找到快乐,而且您觉得我林默的子女需要什么名利吗。”
看着眼前的中登在自已面前装逼,陈先生无言以对,毕竟自已家的电视看的是林氏电视台的节目,自家的电子产品都是林氏的,甚至自已穿的衣服也是林氏的。
就这样,林锦茵成了陈曼青的弟子。
每周三次,她会背着画板去陈先生的画室学习。
陈先生没有一开始就教她复杂的技巧,而是带着她去港岛的街头写生,去植物园观察花草,让她感受光影,色彩的变化。锦茵学得格外认真,每天的画稿堆积如山,画技也在不知不觉中飞速进步。
看着女儿每次从画室回来时眼里的光彩,林默便知道,这个选择是对的。
三个孩子中,最让林默意外的是老三林锦灼。
小家伙性子跳脱,平日里爱跑爱闹,对拳脚功夫有着浓厚的兴趣,谁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对医学产生兴趣。
那天林默在家中给张兰调理身体,真气运转间,感知到张兰体内的经络略有阻滞,便顺手拿出银针,打算帮她疏通。
林锦灼原本在院子里和安保人员练习短棍,看到父亲手里的银针,好奇地凑了过来,站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看着,没有像往常一样吵闹。
“爸,你这是在给大妈治病吗?”
等林默收针后,林锦灼忍不住问道,眼神里满是好奇。
“算是调理身体。”
林默擦了擦手,笑着问道。
“你感兴趣?”
林锦灼用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