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不管是生活还是工作。
现在林默觉得前世看到的这句话越来越对。
不管是系统还是现在遇到的刁难。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快到了三月底。
春末的港岛,雨水渐渐多了起来。
清晨的雨丝斜斜织着,把山顶别墅的庭院洗刷的透亮,草木间挂着晶莹的水珠,空气里满是湿润的泥土气息。
林默的书房里,台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他坐在书桌前,笔尖在稿纸上轻轻滑动,正在撰写玛雅文明古典期的宗教祭祀章节。
桌上摊开的玛雅壁画拓片,被雨水浸润的天光映得愈发清晰,拓片上祭祀的场景栩栩如生,仿佛能听见远古的吟唱。
自与内地的合作回归正轨后,林默的生活重新回到了平静的轨道。
马文斌确实如其所言,始终摆正位置,只做必要的政策传递和协调工作,从不干涉林氏的商业运作。
方铿和几个负责人反馈回来的消息也很顺利,国内的项目复工后推进顺畅,没有再出现任何刁难的情况。
林默彻底放下了心,不要逼不得已,他不会想着和国内闹僵,既然国内的事情彻底稳定下来,他开始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玛雅文明书籍的撰写和港大的教学中。
“吱呀”一声,书房门被轻轻推开,张兰端着一碗热粥走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书桌角落。
“早饭做好了,先趁热吃点吧。你这一早又写了这么多?”
她的目光落在稿纸上密密麻麻的字迹上,眼神里满是心疼。
林默放下钢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抬头笑了笑。
“写得入了神,就忘了时间。”
他拿起粥碗,温热的粥滑进胃里,驱散了清晨的凉意。
“锦洋呢?今天周末,又去工厂了?”
“早就走了,早饭都没来得及在家吃,说是要去珠三角的服装工厂看看复工后的生产进度。”
张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帮他整理好散落的拓片。
“这孩子现在越来越上心了,每天早出晚归的,跟你年轻时一模一样。”
林默点点头,眼神里带着欣慰。
“我年轻的时候哪里有他那么拼,我做厂医都是混吃的,每天能不干就不干,他肯学肯吃苦就好,林氏以后终究要交到他手里。让他多历练历练,比我教他多少都管用。”
张兰笑着点点头。
现在她马上四十岁了,但是时间根本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迹,不用化妆品,看着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
所以这也是她和阿佩在贵妇这个圈层受欢迎的原因之一,都想知道她们俩有什么保养秘诀。
“和阿武说,锦洋可以去内地,但是安保队伍要最少带两队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