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工厂给工人办学校，看似花了钱，实则留住了人心，工人愿意好好干活，这比单纯涨工资管用，这跟明清晋商的‘伙计制’其实是一个道理。”

课堂上的学生们听得入神，有个戴眼镜的女生举手。

“林先生，您研究近代商业史，会不会写您自已的经历？我们都想知道林氏是怎么发展起来的。”

林默笑了。

“等我论文写完，或许可以写本回忆录，不过现在还是先把史料吃透再说。”

回到庄园后，林默常把自已关在书房里。

书房的书架上多了不少历史典籍，从《资治通鉴》到《港岛开埠史》，还有不少英文的《剑桥中国史》。

他读书时会运转真气，千年真气在经脉里缓缓流转，心也变得异常沉静，以前看账本时的浮躁，现在早已消失无踪。

有时读到深夜，张兰会端来一碗冰糖炖燕窝，笑着说、

“以前你总说做生意累，现在读起书来比谁都拼，锦灼都跟同学说‘我爸爸是书呆子博士’。”

周末的时候，林默会陪孩子们学习。

林锦洋已经上了小学三年级，平时会去各个工厂走走。最喜欢听林默讲历史故事，尤其是古代商人的故事。

“爸爸，那个范蠡真的赚了钱就散掉吗？”

林默点点头，给他剥了颗糖。

“范蠡知道‘盈满则亏’，做生意不能太贪心，咱们林氏现在做得大，更要多做善事，比如办学校，建医院，这才是长久之道。”

锦茵和锦灼上二年级，

写字还歪歪扭扭，但是锦灼很受女孩子欢迎，林默都有点无语了。

李大爷还是每天坐在门廊下抽旱烟，看着林默和孩子们的身影，总跟菲利普感慨。

“东家现在是真沉下心了，以前哪想到会当博士？不过读书就是好，你看他现在说话做事，比以前更稳当了。”

这天傍晚，林默陪李大爷在花园里散步，真气不经意间渡给老人，帮他活络筋骨。

李大爷的腰杆比以前直了不少，走起路来也不用拄拐杖了。

“东家，你读历史博士，以后是不是要当教书先生？”

“不一定，他们给不起的薪酬。”

林默望着远处的夕阳，凤凰花的花瓣落在肩头。

“读史是为了明事理，不管是做生意还是过日子，都能更清楚方向。”

他想起书房里刚写了一半的论文提纲，标题是《近代商业群体的伦理建构与社会影响》，或许等论文写完，真的可以写本回忆录，不是为了炫耀，而是想给孩子们留点东西。

关于奋斗，关于坚守，关于一个商人的“利”与“义”。

晚风带着凤凰花的香气吹过来，客厅里传来孩子们的笑声，张兰在喊他们吃饭。

林默扶着李大爷往屋里走，脚步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