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德机场到庄园的车程不过半小时,林默叫了一辆计程车到了庄园的附近。
当林默走回自家庄园的铁门,林默就看见草坪上攒动的人影。锦灼穿着件红色小棉袄,像颗滚圆的小灯笼,挣脱张兰的手就往车边跑,嘴里喊着“爹”,小短腿跑得太急,差点摔在铺着凤凰花瓣的石板路上。
林默赶紧弯腰接住儿子,鼻尖蹭到他发顶的桂花香气,是张兰给抹的头油。
“慢点跑,爹又不会走。”
他从包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京都机场买的香蕉蛋糕。
“给你带的甜糕,比港岛的莲蓉糕还软。”
张兰走过来,伸手帮他拂去肩头的灰尘,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脖颈,笑着道。
“一路累了吧?厨房炖了燕窝粥,加了红枣,刚温好。”
她瞥了眼他的行李包。
“给孩子们带的礼物呢?锦秀前几天还问,姑父啥时候带好吃的回来。”
“都在空间里。”
林默小声对张兰说,然后悄悄的把礼物都挪移到行李包中。
给张兰的是条东京买的珍珠项链,珠子圆润饱满,给李大爷的是个小叶紫檀旱烟袋,烟嘴雕着松鹤延年,给老丈人一家的是一些东北吃食,还有温哥华带的巧克力。
给孩子们的除了蛋糕,还有几把美式玩具手枪,是在阿拉斯加军用品店淘的。
人人都有,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是绝对不会少了某个人的。
至于员工就算了,人数太多,给谁不给谁都不好。
李大爷背着双手站在门廊下,穿着件新做的藏青棉袍,是张兰特意让人给做的。
接过旱烟袋时,他枯瘦的手指摩挲着烟杆,眼角笑出皱纹。
“这料子好,比我那根枣木的趁手。感谢东家?”
林默笑着摇了摇手,示意这都不是事,孩子们缠着林默讲见闻。
“爸爸看到极光蓝,绿莹莹的,跟天上挂着彩绸似的。”
林默扶着他往屋里走边和孩子说自已见到的美丽景色。
饭桌上,燕窝粥的甜香混着酱菜的咸鲜。林默舀了勺粥,问张兰。
“爹和娘他们安置得咋样?建军学机修还顺利吗?”
“都妥当了。”
张兰给锦灼剥着鸡蛋。
“我让人给他们的公寓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家具都买全了,还给买了台黑白电视,就是你上次说的日本产的那款,想买两台来着,给大哥那屋子也装一台,被爹给拒绝了,说有一台就够用。
现在娘天天守着看《珍珠塔》,连做饭都要让秀莲把饭菜端到客厅。”
她笑着摇头。
“前几天我去看她,正跟着电视里的旦角学身段呢。”
“大哥呢?”
林默又问。
“别提了,比谁都上心。”
张兰放下鸡蛋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