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不哭。”

林默心里一暖，揉了揉锦茵的头发。

“好啊，爸爸教你们。不过学医术要从基础开始，先背汤头歌诀好不好？”

他起身走进书房，拿出一本自已手抄的《汤头歌诀》，字迹工整，还配了简单的注释和插图，是他之前闲时写的，本来没打算给谁看。

“来，爸爸教你们念。”

林默坐在地毯上，让锦茵和锦灼坐在他两边，指着书页上的字。

“桂枝汤治太阳风，芍药甘草姜枣同。”

锦茵跟着念，小眉头皱成一团。

“爸爸，‘太阳风’是什么呀？”

“就是感冒的一种，吹了风之后头疼，发烧，喝了桂枝汤就好了。”

林默耐心解释，用手指着插图上的桂枝。

“你看，这个就是桂枝，药房里能买到，煮的时候要放生姜和大枣，甜甜的，小朋友也愿意喝。”

锦灼趴在他腿上，看着插图上的大枣，伸手去够。

“吃，大枣。”

林默失笑，拿起一块苹果递给他。

“先背书，背完了吃大枣。”

他又念了一遍，锦茵跟着慢慢念，虽然有些字咬不清楚，但节奏抓得很准，锦灼也跟着哼哼，像只小奶猫在学叫。

这时锦洋揉着眼睛走进来，看到他们在背书，凑过来看了一眼，皱着小眉头。

“爸爸，这个不好玩，没有报表好看。”

他昨天刚学会看销售报表，觉得算利润比背书有意思多了。

“每个人的兴趣不一样。”

林默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喜欢做生意，爸爸教你做生意，妹妹和弟弟喜欢医术，爸爸教他们医术，好不好？”

锦洋点点头，看到地毯上的积木，眼睛一亮。

“那我去搭工厂模型啦。”

说完就跑去搬积木，把刚才的汤头歌诀抛到了脑后。

林默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暗点头。

锦洋有商业天赋，又有仁慈之心，以后继承家业再合适不过，锦茵和锦灼对医术感兴趣，有他这个神医级别的父亲教，以后就算不当医生，也能护着自已和家人的健康，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至于杀伐决断的手段，不用急着教锦洋，仁慈之心难能可贵，等他再长大些，经历过商业竞争的风雨，自然就懂了，到时候再点拨不迟。

“再来一遍好不好？”

锦茵拉着他的袖子，眼里满是期待。

“好。”

林默重新指着书页。

“小柴胡汤和解功，半夏人参甘草从。”

窗外的夜色渐浓，客厅里暖炉的火苗跳动着，映着三个孩子的身影。

锦茵认真地跟着念，锦灼含着奶嘴哼哼，锦洋在旁边搭积木，时不时传来“这块是工厂的烟囱”的喊声，张兰坐在沙发上织毛衣，偶尔抬头看看他们，脸上满是笑意。

林默念着汤头歌诀，感受着怀里锦灼的温度，听着锦茵清脆的声音，心里忽然安定下来。

千年内力，商业帝国，破碎虚空，这些都重要，但眼前的家人，才是他守护这一切的意义。

他教锦洋经商，教锦茵和锦灼医术，不是为了让他们多么厉害，只是想让他们在未来的日子里，既能护已，也能爱人。

念到“六味地黄补肾方，山萸泽泻茯苓藏”时，锦茵突然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爸爸，我困了。”

锦灼也跟着打了个哈欠，往他怀里钻。

“好了，今天就学到这儿。”

林默合上书，把两个孩子抱起来。

“明天再教你们新的。”

张兰走过来，接过锦茵。

“我带他们去睡觉，你也早点休息，别熬太晚。”

林默点点头，看着她们走进卧室，又看向正在搭积木的锦洋。

“锦洋，早点睡，明天还要去工厂看染坊开工呢。”

“知道啦，爸爸。”

锦洋头也不抬，手里还拿着一块小木块。

“我要搭完这个工厂大门。”

林默失笑，走到书房，看着桌上的医院设计图和东南亚染坊的报表，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摄魂术保证了管理层的忠心，胖东来的模式留住了底层员工，孩子们也有了自已的兴趣方向，他的商业帝国和家庭根基，都在一步步稳固起来。

至于未来的破碎虚空，他不再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