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4年11月26日,凌晨。
天还未亮,主卧旁边的待产房就亮起了暖黄的灯光,映得窗纸上的兰花纹样格外柔和。
张兰躺在床上,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双手紧紧攥着林默的手,呼吸有些急促。
“当家的,我有点怕。”
张兰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肚子里的阵痛一波波袭来,让她脸色发白。
林默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搭在她的脉搏上,内力顺着指尖缓缓涌入,帮她舒缓疼痛,语气温柔。
“别怕,有我在。医生和护士都准备好了,你放松,跟着我的节奏呼吸。”
他早已请好了港城最有名的女产科医生陈大夫,还有两个经验丰富的助产士,加上家里的护士,一应俱全。
这几个月,他隔三差五就给张兰调理身体,用中医的针灸,汤药调和气血。
又用西医的知识把控营养均衡,陈大夫检查时都说,张兰的身体是她见过的待产孕妇里最好的,孩子胎位正,气血足,生产肯定顺利。
陈大夫走过来,轻轻按压张兰的腹部,语气沉稳。
“林太太,宫缩已经规律了,宫口开得很好,再坚持一会儿,孩子就快出来了。”
阿佩站在旁边,手里捧着温热的毛巾,时不时给张兰擦汗,眼里满是紧张和羡慕。
“兰姐,加油,你一定可以的。”
林默一直握着张兰的手,内力源源不断地输送过去,帮她缓解疼痛,稳定心神。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孩子在腹中的动静,小小的生命充满了活力,让他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柔软。
晨曦渐渐穿透晨雾,照进待产房,墙上的挂钟指向七点。随着张兰一声用力的呼喊,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划破了庄园的宁静。
“生了。是个男孩。”
陈大夫抱着襁褓里的婴儿,脸上满是笑容。
“六斤八两,健康得很。”
林默的心瞬间落了地,连忙凑过去。襁褓里的小家伙皮肤粉嫩,眼睛紧闭着,小嘴巴一张一合,哭声洪亮有力。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孩子的小脸蛋,温热的触感让他嘴角忍不住上扬,眼里满是欣喜。
张兰虚弱地靠在床头,看着孩子,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这是幸福的泪水。
她终于给林家生了个儿子,传宗接代的担子落了地,以后再也不用听旁人的闲话了。
“大姐,你辛苦了。”
阿佩递过一杯温水,声音带着哽咽,看着孩子的眼神满是羡慕,她也盼着有一天能给林默生个孩子。
林默帮张兰擦了擦眼泪。
“辛苦你了,你太棒了。母子平安,比什么都好。”
陈大夫给孩子处理好脐带,包裹整齐,递到张兰怀里。
“林太太,抱着孩子暖暖,早接触对孩子好。”
张兰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动作轻柔得像是捧着稀世珍宝,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滴在孩子的襁褓上。
小家伙像是感受到了母亲的气息,哭声渐渐小了,小脑袋在她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竟然慢慢睡着了。
安顿好张兰和孩子,林默走到书房。
他拿出纸笔,根据孩子出生的时辰,1964年11月26日卯时,排起了八字。天干地支一列,八字便清晰呈现:甲辰,乙亥,辛酉,丁卯。
林默仔细推算着,眉头微蹙。
“日主辛金生于亥月,水冷金寒,地支辰土生金,乙木耗金,壬水泄金。喜用神为金,土,需补金泄木,方能平衡五行,助孩子命格稳固。”
不得不说黄老邪是什么都懂一些,林默这套全部来自黄药师的奇门八卦。
他在纸上写写画画,琢磨着名字。要带“金”字旁,又要寓意吉祥,还要顺口。
想了许久,写下几个名字:林钧灏(钧为金,灏喻浩瀚),林锐泽(锐含金,泽表恩泽),林锦洋(锦带金,洋显宽广),林钰轩(钰是金,轩显气度)。
反复斟酌,林默觉得“林锦洋”最合心意。“锦”字带金,寓意前程似锦,“洋”字补水,既能泄金之旺,又显心胸宽广,正好契合八字所需,补金泄木,五行调和。
回到卧室时,张兰正温柔地看着孩子,阿佩坐在旁边,轻轻拍着张兰的背。
林默走过去,坐在床边。
“孩子的名字我想好了,叫林锦洋,你觉得怎么样?”
“林锦洋?”
张兰轻声念了两遍,眼里满是笑意。
“好听,就叫锦洋,我们的小锦洋。”
阿佩也笑着说。
“锦洋,锦绣海洋,真好听,以后肯定是个有出息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