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认识个鲁菜的王师傅,以前在湾仔的‘鲁味斋’当主厨,因为老板欠薪才失业,川菜的刘师傅是我同乡,做的水煮鱼绝了,就在码头附近摆小摊。帮厨也好找,我老家有两个侄子,跟着我学过两年,手脚麻利。”
“那就好。”
林默点点头。
“待遇好说,主厨每月三百块,帮厨一百五,比外面高五成。让他们年后就来上班。”
阿强笑得合不拢嘴。
“我下班就去给他们捎信。保证误不了事。”
林默又叮嘱道。
“春节这几天,你和阿珍,安保的兄弟们轮流休息,想回老家的提前走,路费我报销。”
阿珍正好走进来,听到这话眼睛一亮。
“老板,我能回趟元朗看我妈吗?”
“当然。”
林默从口袋掏出五十块。
“给你妈带点年货,早去早回。”
安排完这些,林默走到院子里透气。阿武正带着两个兄弟挂红灯笼,竹制的灯笼骨架糊着红绸,映得青砖院墙都暖了几分,马六在教几个新安保练拳,拳风带着“呼呼”声。
几个安保正在打扫食堂,准备明天的年饭。
看着这忙碌又热闹的场景,林默忽然皱了皱眉,阿珍管着家政,却要兼顾食堂的杂事,阿武管巡逻,还要记考勤,偶尔还要帮着调度车辆,事情杂得很,难免出错。
“我是不是缺个管家了。”
林默心里嘀咕着,转身回书房又拨通了周经理的电话。听筒里刚传来周经理的声音,林默就开门见山。
“周经理,帮我找个管家,靠谱点的,熟悉港城的规矩,能管家政和安保调度。”
周经理“嗤”地笑了。
“林先生,我就知道您早晚会打这个电话。港城跟您一个级别的富豪,哪个没三两个管家?就您这里,全靠您自已盯,我都替您累。”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专业。
“我手里有几个候选人,都是在洋行大班或者老牌富豪家做过的,懂礼仪,会管理,还会点英语,年后我带他们去您别墅面试,您挑挑?”
林默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红灯笼,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来港岛这么久,生意越做越大,手下人越来越多,可他骨子里还是那个习惯自已打理琐事的小市民,竟忘了富豪家最该有的就是管家。
“行,年后麻烦你了。”
他挂了电话,指尖敲着桌沿,确实该改改了,总不能事事亲力亲为,有个靠谱的管家,他也能腾出时间琢磨阵法,或者多陪陪张兰,甚至去空间里逗逗熊猫幼崽。
阿珍贴完春联,跑进来喊林默。
“老板,老板娘让您去贴福字。要倒着贴,寓意‘福到’。”
林默走到大门前,张兰正举着个烫金福字,阿武在旁边搭梯子。他接过福字,踩着梯子贴在门楣上,红纸配着青砖院墙,年味瞬间浓了。
张兰站在
“当家的,贴歪了点,往左挪挪。”
林默调整着位置,余光瞥见阿强正往安保宿舍送那一百块红包。宿舍里传来阵阵笑声,混着远处工地收工的吆喝声,热闹得很。
他贴好福字跳下来,接过张兰递的热茶,看着满院的红灯笼和忙碌的人影,心里踏实得很,这大概就是过年该有的样子,有家人,有手下,有奔头。
晚饭时,阿强端上了炖肘子,白切鸡,清蒸鱼,满满一桌子菜。
张兰给林默夹了块肘子。
“多吃点,这二十天在外面肯定没吃好。”
说完,眼睛带着春色的瞟了一眼林默。
林默咬着软烂的肘子,想起空间里还存着的四九城烤鸭,偷偷摸了摸嘴角,不管到啥时候,自已媳妇都怕自已吃不饱。
吃完饭,阿珍说已经买好了初一去元朗的船票,马六说要带着安保兄弟们守岁,阿武则惦记着年后的训练计划,叽叽喳喳的,满是烟火气。
睡前,林默走进种养空间。四只熊猫幼崽已经睡熟了,蜷缩在竹堆里,最小的那只还抱着根竹芽。
随手撸了撸猫,这才是生活。
前世有人说港岛不适合养熊猫,说是气候太热,屁话,多装几个空调不就凉快了,咱林老板不差钱。
退出空间时,张兰已经睡熟了,呼吸均匀。林默躺在旁边,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鞭炮声,港城的春节,比他想象中更热闹。
他想着年后的面试,想着新厨子的川菜,想着工厂的图纸修改,还有空间里的熊猫,嘴角忍不住上扬。
至于管家的事,他倒不着急,周经理推荐的人,肯定差不了,反正年后有的是时间挑。
就是不知道明天统爷会不会给签到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