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别墅的窗棂,斜斜落在红木梳妆台上,台上摆着张兰昨晚缝到一半的布裙。淡粉色的布料,是给阿佩准备的,针脚细密地沿着裙边绣着小朵的紫薇花。
地上散落的衣服早就被张兰收拾好了,不得不说张兰的体力确实好,被折腾一宿还能正常起床。
林默靠在床头,看着张兰在一旁做着家务。
“当家的,我今天想去趟阿佩亲戚家,跟他聊聊纳妾的事。”
张兰放下手里的活,转身看向林默,语气带着点试探。
“你觉得,我该带点什么礼物过去?”
林默从床头拿起烟盒,抽出一根烟却没点燃,手指夹着烟转了转。
“随便你,买点水果点心就行,不用太贵重,但是你得让阿珍陪着你,还要带上阿武。”
他对纳妾这事本就没太多执念,张兰愿意折腾,他便顺着她的意,阿佩是个懂事的姑娘,进了门也能帮着张兰打理家事,不算坏事。
最主要自已又不吃亏,不得不说现在的女人就是贤惠啊。
张兰听他这么说,眼睛一下子亮了,转身从衣柜里拿出衣服,开始穿戴。
“我昨天让阿珍买了两斤苹果,还有一斤绿豆糕,都是阿佩亲戚爱吃的。也算表表心意。”
“嗯,你开心就好,这都不是什么大事。”
林默看着她忙碌的样子,嘴角勾了勾,张兰总是这样,不管做什么事都想得周全,连对方的家人都顾及到了。
他起身下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院子里的紫薇花在晨风中轻轻摇曳,阿珍正拿着扫帚打扫青石板路上的落叶,阿武坐在保安亭门口,警惕的看着四周。
“我今天上午在家,不想出去,你出门让赵发财送你,路上注意安全。”
林默转身对张兰说,他激活的奇门遁甲阵还需要再检查一遍,确保没有疏漏,这个事谁都帮不上他,只能他自已来。
张兰点点头,拿起布包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回头叮嘱。
“中午让阿珍给你炖鸡汤,最近天气不太正常,你注意点身体,也补补身子。”
林默应了声,走到院子里。他手里拿着铜制的罗盘,蹲在东南角的榕树下,罗盘指针微微晃动,指向正南方向,这里是阵法的“生门”,也是整个院子的防御核心。
他伸手摸了摸榕树的根系,土壤湿润,是阿珍昨天浇过水的,枝叶间传来鸟鸣声,清脆悦耳。
“老板,早上好。”
阿珍看到他,停下手里的扫帚打招呼。
“鸡汤已经炖上了,用的是昨天从菜场买的老母鸡,炖两个钟头正好。”
“辛苦你了。”
林默点点头,又走到西侧的竹林旁,竹子排列整齐,每两株间距一尺,形成“惊门”的屏障,风穿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提醒着闯入者。
他满意地笑了笑,这阵法虽然只是困阵,却足够应对一般的麻烦,等买下更多的地,再布个杀阵,就能彻底安心了。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林默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又回到书房整理从内地带来的道家书籍,刚翻开就听到门口传来赵发财和陈明的声音,带着点急切的兴奋。
“老板。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赵发财的声音先传进来,他敲门得到允许以后,推开书房门,手里拿着个油纸包着的文件夹,油纸被汗水浸得发皱,脸上满是通红,显然是跑了一路。
陈明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个搪瓷杯,杯子里的水晃得洒了出来,他却顾不上擦,气喘吁吁地说。
“老板,您快看看我拿到这个。”
林默放下书,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下说,喘口气,别急。”
他给两人倒了杯凉茶,看着他们喝下去,才开口问询。
“什么事让你这么兴奋?”
赵发财抹了把脸上的汗,打开油纸包着的文件夹,里面是几张泛黄的政府文件,还有一张手绘的深水湾道地图,地图上用红笔圈出了十几处房产。
“老板,我们上午跑了港府的地政署,还有律师楼,把您需要买房子的事情都打听清楚了,现在的深水湾道,所有的地都是‘永久地契’,而且没有规划限制。只要您肯出钱,就能把整条街的房子都买下来。”
“永久地契?”
林默接过文件,文件上盖着港府地政署的红色印章,字迹清晰地写着“此地块为永久业权,无建筑高度及用途限制”。
他心里一动,永久地契其实不是真的永久地契,而是999年地契,意味着这块地在这999年以内永远属于业主,不会被政府收回,这在港岛可是稀缺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