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兰坐下,拿起筷子吃起来,脸上满是满足,以前在四九城,哪能天天吃这么好的早餐,现在的日子,比她以前想的还安稳。
吃完饭,林默和赵发财上了平治车,往市区开。
赵发财一边开车,一边问。
“老板,您说的咨询公司,是做啥的啊?我在港城混了这么多年,没听过这种公司啊。”
“就是帮人分析市场,给做生意的提建议的公司。”
林默解释道,“比如我想做纺织厂,他们能帮我看看现在的行情好不好,投资多少能赚钱,有没有风险。”
赵发财皱着眉。
“还有这种公司?我咋没听过。要不咱们先去中环转转,那边公司多,说不定能找到。”
车子开到中环,赵发财把车停在路边,两人下车四处转。
中环的街面上,大多是银行,地产公司,洋行,还有一些卖进口商品的商店,偶尔能看到几家律师事务所,会计师事务所,就是没看到什么咨询公司。
其实林默不知道的是,这个年头是有这样类型的公司,但都不是独立的,而是附属于银行或者会计事务所。
赵发财拉着一个路边卖报纸的老伯问。
“老伯,您知道哪儿有帮人分析生意的咨询公司吗?”
老伯摇摇头。
“咨询公司?没听过。做生意的不都是自已琢磨,或者找朋友打听吗?哪有找公司问的。”
两人又转了几条街,问了几个商店老板,公司职员,都说没听过咨询公司。
赵发财摊摊手。
“老板,看来港城真没有这种公司。这会儿,做生意的都是靠经验,要么就是跟着别人做,没人找公司咨询。”
林默心里有点郁闷。
他忘了,1962年的港城,商业还没那么发达,咨询行业根本没兴起,哪有什么专业的咨询公司。找不到咨询公司,就只能靠自已和陈永年的建议,风险确实大了点。
“那要是想找懂行的人帮着管生意,该找谁?”
林默突然想起猎头公司。
“有没有专门帮人找人才的公司?比如我想找个懂纺织的人帮我管工厂,他们能帮我找到。”
“找人才的公司?”
赵发财更懵了。
“啥是猎头公司啊?找人才不都是靠朋友介绍,或者在工厂门口贴招工启事吗?哪有公司帮着找的。”
林默叹了口气,看来猎头公司也没有。
他掏出烟,点燃一根,靠在车身上想了想。、
“要不,给我姐夫打个电话,问问他知不知道。”
两人找到路边的公用电话亭,赵发财从口袋里摸出几枚硬币,塞进电话里,拨了陈永年公司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陈永年的声音传了过来。
“喂,谁啊?”
“姐夫,是我,我们老板想跟您说几句话。”
赵发财把电话递给林默。
林默接过电话。
“陈老板,是我林默。我问你个事,港城有没有专门帮人找人才的公司?比如我想找个懂纺织的人帮我管工厂,能帮我找到的。”
陈永年愣了愣。
“找人才的公司?没听过啊。找懂纺织的人,不都是靠朋友介绍吗?比如我认识做纺织的,就能帮你问问。你说的那个什么公司,港城真没有。”
林默无奈,只能解释。
“就是专门帮人挖懂行的人,叫猎头公司。既然没有,那你能不能帮我找找,有没有懂纺织的人,最好是能帮着管工厂,跑订单的。我对纺织业不熟,得找个靠谱的人帮着打理。”
陈永年想了想。
“懂纺织的人,我还真认识一个。是个年轻人,叫方铿,今年26岁,以前在英国留过学,学的就是纺织,回来后在他叔叔的小型织布厂做跟单,月薪300块,听说做得不错,就是跟他叔叔不太愉快,最近好像想换工作。”
林默眼睛一亮。
“英国留学回来的?懂纺织,还做过跟单?这人靠谱吗?”
“应该靠谱。”
陈永年说。
“我跟他叔叔吃过两次饭,听他叔叔说,方铿很懂行,帮工厂拉了不少订单,就是性子直,跟他吵了几次架,才想走。要是你想找他,我可以帮你联系,你们见个面聊聊。”
林默心里的郁闷散了不少,找不到咨询公司,能找到个懂行的人才也行,至少能帮他把纺织厂的事理顺。
“好,那你帮我联系一下,就说我想跟他聊聊,时间地点让他定,我随时有空。”
“行,我这就帮你联系,联系好了给你打电话。”
陈永年爽快地答应下来。
挂了电话,林默把硬币递给赵发财,心里松了口气。
“总算没白跑一趟,陈永年推荐了个懂纺织的人,叫方铿,26岁,留过学,做过跟单,应该靠谱。等见面聊聊,要是合适,就让他帮着管纺织厂的事。”
赵发财也松了口气。
“那就好,有懂行的人帮着,您做生意也省心。咱们现在去哪儿?是回别墅,还是再转转?”
林默想了想。
“再去纺织厂集中的地方转转,看看现在的工厂都什么样,心里有个数。”
赵发财点点头,发动车子,往港城西边的纺织工业区开。
路上,林默靠在副驾上,心里盘算着,要是方铿真靠谱,就能尽快把纺织厂开起来,再加上空间里的地契,以后在港城的根基就稳了。
至于李超人,他没来道歉也没关系,等自已找合适的人合作地产生意,专门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