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啊。谁打赢了地盘归谁”。
其他副手也跟着起哄,场面乱得像菜市场。
龙叔坐在首位,闭着眼睛,像是在养神,又像是在忍耐,手指在拐杖杖头上轻轻摩挲着,看不出情绪。
林默活动了一下手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不再隐藏,大步朝着长桌走去,鞋底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在喧闹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桌旁的人终于停下争吵,齐刷刷看向他。
黑仔皱着眉,张嘴就骂。
“你他娘的是跟谁混的?这么不懂规矩,敢闯我们和联胜的会?活腻歪了是不是?”
林默没理他,目光扫过桌上的人,声音冰冷。
“黄坤不会来了,你们也别等了。”
老鼠眯起眼睛,眼神里满是警惕,手悄悄摸向腰间的弹簧刀。
“你把黄坤怎么了?”
“没怎么,”
林默靠在旁边的木柱上,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天气。
“就是让他跟你们铜锣湾堂口的那些小弟一起,现在都在我那里做客呢。”
阿豹脸色一变,猛地站起来,掏出弹簧刀指向林默。
“你他娘的找死。”
说着就朝着林默冲过来,刀刃在汽油灯的光线下闪着冷光。
林默侧身避开,抬手一掌打在阿豹的胸口,内力顺着掌心涌过去。
阿豹闷哼一声,口吐鲜血,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在地,彻底昏死过去。
黑仔见阿豹被打倒,气得破口大骂,嘴里全是国粹,抄起桌上的酒瓶就朝着林默砸过来。
“我操你娘的。敢动我们和联胜的人。”
林默伸手接住酒瓶,反手就朝着黑仔的脸上砸过去。
“哗啦”一声,酒瓶碎裂,玻璃渣子溅得满脸都是,黑仔疼得惨叫起来。
林默没停手,上前一步,一拳打在黑仔的嘴上,“咔嚓”一声脆响,黑仔的满口牙都被打碎,鲜血混着碎牙掉在地上,再也骂不出声,只能捂着嘴呜呜直叫。
老鼠吓得浑身发抖,转身想跑,林默甩出一粒石子,打在他的膝盖上。
“扑通”一声,老鼠跪倒在地,疼得眼泪直流,膝盖处很快肿起个大包。
其他五个副手也想跑,却被林默逐个打倒,有的被打晕,有的被打断了胳膊,没一个能逃出仓库。
短短几分钟,仓库里就只剩龙叔和他的四个保镖。
四个保镖同时掏出枪,枪口齐刷刷对准林默,手指扣在扳机上,眼神警惕地盯着他,只要龙叔一声令下,就会立刻开枪。
林默却丝毫不慌,甚至还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龙叔身上。
“龙叔是吧,你倒是挺沉得住气。”
龙叔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林默身上,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带着几分审视,像是在看一件稀有的物件。
“身手不错,弄了周志强,抓了黄坤,还端了我铜锣湾堂口的那个内地人?以后要不要跟我,黄坤的地盘归你”
“跟你?”
林默反问。
“你们和联胜先找我的麻烦,我只是反击而已,周志强想抢我女人,黄坤想杀我,你们的人到处找我的麻烦,我总不能坐着等死吧?”
“现在弄了你们那么多人,你说让我跟你?”
龙叔没接话,只是端起桌上的搪瓷杯,轻轻吹了吹杯口的热气,动作缓慢而优雅,仿佛眼前的枪口和倒地的手下都不存在。
四个保镖在林默的压力下额头渗出冷汗,手指微微发抖,却不敢擅自开枪,龙叔没下令,谁也不敢动。
仓库里的气氛瞬间凝固,汽油灯的火焰忽明忽暗,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冷意。
林默盯着龙叔,等着他开口,心里却在盘算,这老头看起来慈眉善目,却能当和联胜的龙头这么多年,肯定不简单,说不定还有后手。
可龙叔只是慢条斯理地喝着茶,一句话也不说,眼神深邃得像口古井,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