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用刀背对着李差人的左臂狠狠砸了下去。“咔嚓”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刺耳,像是树枝被折断的声音。
李差人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蜷缩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衬衫,把后背都打湿了。
林默没停手,又对着他的另一条胳膊砸了下去。又是一声“咔嚓”响,李差人的惨叫声更大了,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流进脖子里。
他想挣扎,却动不了,只能躺在地上,像条蛆一样扭动着。
“还有两条腿。”
林默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他抬起脚,对着李差人的左腿膝盖狠狠踩了下去。
“啊。”
李差人的惨叫声冲破屋顶,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
他的左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鲜血很快就渗了出来,染红了地上的水泥地。
没等他缓过来,林默又对着他的右腿膝盖踩了下去。
这一次,李差人的惨叫声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微弱的呻吟,像只快死的狗。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满是绝望,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不是喜欢出卖别人吗?”
林默站起身,看着地上像烂泥一样的李差人,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让你跟周志强,豹哥他们作伴,看看你们这些蛇鼠一窝的东西,能不能好好‘相处’。”
他心念一动,下一秒,地上的李差人突然消失不见,只剩下一滩血迹留在地上。
种养空间里,周志强,豹哥和四个黑衣人还被绑在老槐树下,嘴里的布条没松,眼睛却能看见。
看到突然出现的李差人,他们都愣住了,自已当初得罪的是谁啊,难道真的是神仙。
最惨的其实是豹哥,啥都不清楚的情况下,只是为了给周志强出头,被一块弄过来了。
李差人浑身是血,胳膊和腿都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也是被林默收拾过的。
李差人看到他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又掉了下来。
这些人,都是被林默恨之入骨的,现在自已也落得同样的下场,以后的日子,恐怕比死还难受。
林默退出种养空间,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他走到桌子前,弯腰捡起地上的搪瓷缸,又从桌下摸出李差人藏的手枪。那是一把左轮手枪,黑色的枪身,上面还沾着点灰尘。他打开弹仓,里面有六发子弹,都是满的。
四处检查了一番,没有发现李差人藏钱的地方,林默也不在意,只要自已底线灵活一些,在哪里都很容易弄到钱。
就是不知道自已那个老六系统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吭声,除了每天签到才露面,自已差不多把他都给忘了。
他把枪放进怀里,又将桌上的煤油灯吹灭,屋里瞬间陷入黑暗。
林默轻轻带上门,走出小巷。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煤油灯的光忽明忽暗,映得墙壁上的影子像鬼一样。他走到巷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挂着“李”字木牌的房子,然后转身,朝着铜锣湾的方向走去。
李差人的账清了,接下来,就该找黄坤和和联胜的人算账了。
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街边的行人很少,只有偶尔驶过的汽车,车灯划破夜色,留下短暂的光亮,又很快消失在黑暗里。
林默的每一步踩在水泥地上,都发出轻微的声响,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倒计时。
刚走到大路上,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从旁边的巷子里冲了出来,“吱呀”一声停在他面前。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刀疤脸,刀疤从左眼眉骨一直延伸到下巴,看起来狰狞得很。正是和联胜的堂主黄坤。他叼着一根雪茄,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嘴角勾着冷笑。
“林先生,找你可真不容易。”
林默的手瞬间摸向怀里的手枪,眼神冷得像霜。
“黄坤?你倒是比我想象中来得快。”
黄坤笑了,从车里掏出一把银色的手枪,枪口对准林默的胸口。
“报不报仇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跟我走一趟。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敢动我黄坤的人,我四个贴身保镖都被你弄没了,我找了你一下午了。”
车里的另外四个黑衣人也跟着掏出枪,黑洞洞的枪口都对准了林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