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是之前抓的几个坏人,我把他们关在那边的树林里了,等处理完外面的事再跟他们算账。”
他没细说那些人的身份,不想让张兰再为这些事担心。
两人回到木屋门口,林默从空间里拿出米和蔬菜,又从池塘里捞了两条鲫鱼,走进木屋旁边的小厨房。厨房不大,却收拾得干净,灶台是用泥土砌的,旁边放着几个陶罐,里面装着油盐酱醋。
“我给你做个鲫鱼汤,再炒个番茄炒蛋,都是你爱吃的。”
林默熟练地生火,洗鱼,动作比在四九城家里时还要流畅。张兰站在旁边,帮着摘菜,看着林默忙碌的背影,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踏实。
有这样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有这样一个满心都是自已的男人,就算在陌生的港岛,也没什么好怕的。
鱼汤在锅里煮着,白色的泡沫浮在表面,香气慢慢弥漫开来。
林默把炒好的番茄炒蛋盛进盘子里,又盛了一碗鱼汤,递到张兰手里:“尝尝,看好不好吃。”
张兰吹了吹,喝了一口鱼汤,鲜美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比她以前喝过的任何鱼汤都要好喝。她点了点头,眼眶又红了:“好吃,跟咱们在家做的一样好吃。”
两人坐在木屋门口的小凳子上,就着两碗菜,吃着白米饭,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
林默跟张兰说着在空间里种庄稼,养鸡的事,张兰偶尔插一两句话,脸上的笑容渐渐多了起来,之前的紧张和害怕,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媳妇,这个秘密你一定要烂在肚子里,不管对谁都不能说,包括你父母,知道吗?”
林默放下碗筷,认真地看着张兰。
“这个空间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会引来杀身之祸。”
张兰用力点头,双手紧紧抓住林默的手。
“当家的,你放心,我这辈子都不会跟任何人说,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吐露一个字。”
她知道这个秘密有多重要,更知道林默把秘密告诉她,是把自已的命都交到了她手里。
林默看着张兰坚定的眼神,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抬手擦了擦张兰嘴角的饭粒,笑着说。
“好,我信你。你在这空间里待着,这里安全,我出去处理点事,很快就回来。”
张兰虽然担心,却也知道自已不能拖林默的后腿,她点了点头。
“你小心点,别跟那些人硬碰硬,实在不行就回来,咱们再想别的办法。”
林默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张兰,转身走出了种养空间。
再次回到小巷里,刚才的温暖和安逸瞬间被冰冷的现实取代。林默靠在墙壁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里的温柔已经被刺骨的杀气取代。
李警官的背叛,黄坤的威胁,和联胜的嚣张。
他本来想在港岛安安稳稳过日子,可这些人偏偏要把他逼到绝路,真当他是好欺负的?
林默从怀里掏出之前从赌场带回来的弹簧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他想起黑衣人说的话,黄坤在铜锣湾的堂口,还想把张兰卖到舞厅去。
一想到这里,林默的拳头就攥得咯咯响,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来也浑然不觉。
“和联胜,黄坤。”
林默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眼神里的杀气越来越浓。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找事,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看看谁的命更硬。”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把弹簧刀藏在袖口,朝着铜锣湾的方向走去。
走到巷口时,林默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刚才进入空间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块港币,走进旁边的杂货店,买了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和一根结实的麻绳,今晚,他要让和联胜的人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残忍。
杂货店的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见林默买这些东西,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却没多问。
在1962年的港岛,买刀买绳的人太多了,有的是为了防身,有的是为了打架,谁也不想惹麻烦。
林默拿着东西走出杂货店,朝着铜锣湾的方向快步走去。
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有穿着西装的商人,有提着菜篮的妇人,还有几个穿着花衬衫的小混混,在街边游荡着,眼神里满是不怀好意。
林默对这些人视而不见,脚步越来越快。他知道,铜锣湾的堂口不好闯,和联胜的人手里有枪,但是那是对于别人,但是对于自已来说,那也算事?
那么去铜锣湾以前,是不是得把这边的恩怨了结一下呢。